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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鏡 《十三》 (瓶邪)

 




「吳邪!不要!」
 
看見一閃而逝的妖異光芒,張起靈大叫,吳邪卻還是拿起那面鏡子,接著像觸電般全身一顫,人就倒了下去。
 
「吳邪!」張起靈往吳邪衝過去,卻見他從地上爬起來,表情完全變了一個人。
 
停下腳步,張起靈皺起眉頭。吳邪對他露出邪魅的笑容。「小哥。」聲音磁性得令人顫慄。
 
「你是誰?」問話的同時,張起靈已經將手按在刀柄上,要是情況不對,隨時都會發難。
 
「我是吳邪啊,你明明知道的。」吳邪回答,臉上仍然掛著同樣的笑。
 
「你不是。滾出他的身體。」張起靈冷聲道。
 
「如果我說不呢?」「吳邪」無謂地笑笑。
 
張起靈沒說話,拔起腰間的刀,烏金古刀幽鈍的鋒芒一閃,足尖一蹬,刀尖便直取吳邪要害。
 
吳邪閃身,模樣輕盈得猶如鬼魅,他伸出手刀,在錯身的瞬間玩笑似地在張起靈背後輕敲一下。
 
張起靈神色一凜,吳邪那一下看似輕巧,卻重得幾乎能敲裂他的脊椎,他就地一滾,心知撞上了個難纏的主。
 
「小哥,」胖子叫道,「現在這是演的哪齣,我怎麼看不明啊?」
 
「他被附身了。」張起靈握緊刀柄,雙眼牢牢盯緊吳邪的笑臉。
 
「真麻煩,」黑瞎子道,「每次遇到你們兩個就沒好事。」
 
就在彼此相互周旋的時候,一道銀光突然直奔吳邪面門,他笑著微微側身,那玩意就像流星一樣,帶著細微的銀芒釘進石壁裡。
 
這一下可是殺招,胖子回頭,看見黑眼鏡手裡攥著好幾枚閃閃發光的東西,忍不住破口大罵:「臭瞎子你幹麼!?居然對天真下手,難不成你也中邪了? 
告訴你啊,天真他是我兄弟,就算是中了邪也一樣,你想動他得先過胖爺我這關!」
 
「瞎子!」解語花喝道,但接下來卻沒了聲音。
 
「真難得你會心軟,」黑瞎子朝解語花笑笑,「我知道你怎麼想,這次算我的,不必弄髒你的手。」
 
「你們到底想怎樣!?」胖子大罵,似乎隨時都會衝過去和兩人拚命。
 
解語花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但他仍相當冷靜地開口:「你想被冒充吳邪的髒東西幹掉我沒意見,但我可不想把自己也搭進去。」
 
胖子還想說什麼,卻聽身後的張起靈道:「捉活的,別傷他。」
 
黑眼鏡也跟著道:「是啊是啊,花爺也是這意思,這辦法不是很完美嗎?」
 
「我聽你媽放屁!告訴你們,我和小哥是同一邊的,要幹起來絕不會輸你們兩個人妖!」
 
「人妖長人妖短的,你不煩嗎?」解語花慵懶道,手裡拔出了匕首。「換個詞兒吧。」
 
算是取得了共識,由張起靈在前,胖子和解語花在後,往吳邪的方向夾抄過去;因為用槍太過危險,所以每個人都把武器換成了刀。
 
黑眼鏡在一旁不時變換位置,瞅準空隙把手裡的飛刀射向吳邪,將他逼入死角。
 
面對這緊密的包圍網,吳邪仍是好整以暇,微笑以對。
 
附身在他身上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來歷,不僅身形飄忽,而且力大無窮;一群人顧忌著那是吳邪的身體,誰也沒有真的下狠手去對付他。
 
生擒活捉遠比直接打死更加困難,一場拉鋸於是展開,幸好那玩意對這個偷來的肉身還相當愛惜,大多數時候都只是閃躲,只有被逼得緊了才會用手刀還擊,但來勢非常凌厲,竟讓進攻的三人也無法輕易近身。
 
在以保住吳邪為前提之下,張起靈一反過去速戰速決的作風,打算以時間爭取空間,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雙方纏鬥了一陣,黑眼鏡一下擲出兩把飛刀,分別直奔吳邪面門與心口,就在這時,張起靈手臂猛地一振,STEEL HEART便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疾射向吳邪。
 
就在吳邪閃避時,又是一柄飛刀劃過小腿,他身形一晃,雖然避開前兩枚致命的刀尖,手臂卻還是被STEEL HEART劃傷;緊接著眼前銀光一閃,黑眼鏡的飛刀再度殺至,就在即將刺中胸口的瞬間,吳邪伸手抓住了那柄猶如蛇一般刁鑽的薄刃。
 
眼見吳邪露出空檔,包夾的三人立刻撲上前,經過一陣混亂,吳邪終於被制伏在地,但仍不停掙扎,平常缺乏鍛鍊的身體不知從哪生來的力氣,居然硬是把解語花甩出去,張起靈也重重挨了一拳。
 
胖子發了狠,用他的磨盤屁股泰山壓頂般往吳邪胸口用力一坐,只聽吳邪呻吟一聲,應該是肺裡的空氣都被擠了出來,趁著這個時候,張起靈再次湊過去,喀喀兩聲,便卸脫了吳邪肩胛。
 
雙肩脫臼的吳邪被反手五花大綁,他跪坐在地上,連腳踝都被綑住,卻依舊神色自若,抬頭望著張起靈道:「小哥,你弄得我好痛。」
 
「如果你肯放過我,」他露出純真的表情,「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喔。」然後妖媚地伸出了舌尖。
 
張起靈瞬間握緊了拳頭。
 
「你不是很想要嗎?這個身體。」吳邪輕舔嘴唇,挑逗的眼神直勾勾望著張起靈。
 
張起靈沒說話,直接從包裡掏出乾淨的碎布,嚴嚴實實塞住了吳邪的嘴。
 
黑眼鏡一屁股坐下,拿起水壺喝了幾口,看著已經動彈不得,卻還是眉眼含笑的吳邪,道:「小三爺果真名不虛傳,連啞巴你都對他特別照顧,今天我可真是開了眼界。」
 
聽得出黑眼鏡話裡有話,但沒人想理他,胖子吐了口痰,問:「現在怎麼辦?」
 
「找鏡子。」張起靈答。
 
交代黑眼鏡看著吳邪,張起靈便和其他人一同去找那面不知滾到哪去的青銅鏡。
 
幾個人打起照明,在黑暗中摸索,卻突然聽見一陣輕笑,緊接著是一個非常奇怪的聲音,像是吳邪拔尖了嗓子,細聲細氣地唱「妹兒把郎來嫁」,然後就是黑眼鏡在大笑。
 
突然鬧出這樣的動靜,張起靈等人心中都是一凜,解語花幾步衝到吳邪身邊,大罵黑眼鏡:「你在玩什麼花樣!?」
 
黑眼鏡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手裡拿著吳邪的塞口布,狀似無辜地道:「我只是有點無聊,想找個人講話。」
 
「瞎子。」
 
聽見張起靈的聲音,黑眼鏡仍笑嘻嘻的,「開個小玩笑,別生氣嘛。」
 
「在這裡。」
 
明明是沒頭沒尾的三個字,黑眼鏡卻立刻從地上跳起來,解語花扯過他手裡的塞口布,似乎是被激怒了,還狠狠瞪他一眼。
 
「找到了小哥你也喊大聲一點,」胖子跟著湊過去,看見的卻是意料之外的東西,「靠,這裡怎麼會有粽子!?」
 
張起靈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腳邊有一具白骨,衣服已經爛光,只剩幾縷蜘蛛絲一樣的棉絮,地上有用藍田玉和金絲編織成的頭冠,還有一柄青銅劍;雖然經過了上千年,劍身卻仍保持著光澤,刀鋒閃動寒芒,看上去非常鋒利。
 
張起靈撈起骷髏的手,一節一節的手骨上掛著一枚玉戒,造型像是一條銜住自己尾巴的女媧蛇,頭頂淚珠的位置則鑲著一粒紅寶石。
 
「看來那殮袍上寫的是真的,」胖子道,「那土蕃王真的躲在這兒。」
 
「不是躲,」張起靈輕聲說,「是殉國。」
 
「這也算得上是壯烈了。」黑眼鏡嘆口氣,搖了搖頭。
 
突然,眾人背後響起一陣咯咯聲,解語花大叫:「不好,吳邪抽風了。」
 
張起靈回頭,發現骸骨的位置和他們擒住吳邪的地方幾乎呈對角,心下立時升起一股異樣感,好像吳邪被附身之後,故意把他們往反方向引開似的,但眼下也無法多想,喊道:「穩住他,快找鏡子!」
 
這時已經顧不上那枚玉戒,重新四下尋找,好不容易找到那面銅鏡,就在棺床底下的一條裂隙裡。
 
唯恐又有什麼變故,張起靈用匕首翻弄銅鏡,發現銅鏡也是人面蛇身的模樣,人首額上鑲著玉石,鏡鈕形似蛇尾,而且非常尖銳,吳邪應該就是被鏡鈕刺傷見血,才會被邪祟附身。
 
銅鏡上的雕刻非常精細,但是刻痕裡面卡滿深色的汙垢,應該是過去進行儀式時留下的血跡。
 
前後看了一下,張起靈發現鏡面的人首與鏡背的蛇尾正好處在同一點上,胸中立即瞭然,抓起銅鏡,一個縱身翻過棺床,瞬間就來到吳邪身旁。
 
倒在地上的吳邪手腳抽動,翻起的白眼裡滿是血絲,牙關緊咬;要不是有布塞著,只怕他早已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從裝備裡摸出一個扁平的小包,張起靈讓其他人按住吳邪四肢,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咬破指尖往鏡鈕上擠了一滴血,接著把銅鏡正面緊緊按住吳邪額頭,另一隻手一翻,便從布包裡取出一枚長針,扎進吳邪後腦。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吳邪全身猛然一顫,然後便癱軟下來不再動彈。
 
墓室裡一下變得非常安靜,張起靈可以清楚聽見每個人的呼吸,包括自己在內,總共有四個人。
 
而失去意識的吳邪一點動靜也沒有。
 
張起靈有時會做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但這背後都是有道理在的,比如說他剛才對吳邪做的,說穿了就是驅鬼。
 
天地萬物都具有所謂的磁場,其流動有一定的方向。傳說中青蛇受到女神落在額上的淚珠感化,而銅鏡人首額上的玉石與蛇尾又處於同一個點的兩面,再加上吳邪是被蛇尾刺傷才會中邪,張起靈推測,銅鏡上的人首與蛇尾便分別是能量流動的起點與終點。
 
被鬼上身會使魂魄移位,但即使離魂極為嚴重的人也不會馬上喪命,因為肉體本身就帶有一點微弱的能量。
 
麒麟血鎮邪,所以他先用自己的血封住蛇尾,留下人首這個能量流通的起點,再用銀針刺激吳邪的穴位,肉體的能量雖然細微,但被猛地激發起來,還是足以震開與自身不同的磁場,迫使它經由玉石再回到銅鏡裡。
 
這個方法只有在中邪的情況發生不久時才有用,因為時間一長,肉體本身的磁場會被慢慢改變,最後同化,到時候想要解決就會變得非常棘手。
 
從找到銅鏡,做出判斷到完成行動,整個過程花不到三分鐘,張起靈對事情的判斷一向非常精確,除了豐富的知識與經驗以外,另一個原因在於他具有非常強大的推理能力。
 
人的智慧就和刀一樣,愈磨愈光,愈磨愈利,張起靈原本就很聰明,在長期與死神對弈的玩命勾當磨練下,他的肉體與思考都形成了高度的反射條件,但是比起第六感,他對於事物的認知,有著更加深厚的理性基礎。
 
對於自己的推論,張起靈一向很有自信,就算不是十成十正確,必定也八九不離十。
 
幫吳邪驅鬼的決定是正確的,但張起靈拿捏不準的,在於這麼做的效果,以及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如果吳邪慢慢醒轉當然是最好,但若是他就這樣再也沒有醒來,或者醒來後卻依然不是吳邪,那該如何是好?
 
不管怎麼樣,他都有應對的方法,這是身為一個盜墓者,長期水裡來火裡去後具備的基本素養,張起靈對於一切可能發生的情況,都事先想好了對策。
 
這就是張起靈和吳邪不同的地方,他不是「吳邪」,不是那個身為吳老狗的孫子,一路平穩長大,生意上小奸小惡,做事橫衝直撞,但為了別人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的小老闆。
 
如果「吳邪」再也回不來,那麼那個被其他東西占據的身體,將會和「吳邪」的意識一起自世界上消失。
 
張起靈知道自己絕對做得到。
 
問題在於,他沒有辦法接受那樣的結果。
 
張起靈突然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情緒,一股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從來沒有這麼害怕,害怕失去什麼。
 
但是他又有什麼能失去的?能夠失去意味著擁有。
 
他擁有吳邪嗎?
 
又是怎樣的情況下,一個人才能擁有另一個人?
 
前者的答案是否定的,而後者,他不知道。
 
但是張起靈很清楚,他沒有辦法承受,吳邪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吳邪。
 
僅僅是一瞬間的動搖,感覺卻無比漫長。
 
身下傳來一陣動靜,張起靈回過神,吳邪的胸口開始起伏,臉色卻愈來愈蒼白。
 
解語花一下拔出他嘴裡的塞口布,吳邪便劇烈地咳了起來,咳了一陣,最後嘔出一灘黏液,裡頭帶著不知名的青絲。
 
「咳、我、我是怎麼了?」吳邪用衣袖擦擦嘴角,邊咳邊問,解語花在一旁給他拍背順氣,還倒水餵他喝。
 
「你剛才可厲害了……」黑眼鏡想說出方才發生的事情,卻被張起靈按住,示意他閉嘴。
 
「沒事了。」張起靈淡淡道。
 
鬧出這樣的動靜,此處絕非能夠久留之地,張起靈嘴上說沒事,實際上還是留了個心眼,趁著吳邪緩過來的時間,他讓黑眼鏡到另外一邊去取玉戒,自己留在原地盯著,以防有詐。
 
胖子跟著黑眼鏡一道過去,雖然走到了這裡,他的兄弟仍是連個影子都沒見著,但是秉持著有金堪摸直須摸,莫待無金空跳腳的最高指導原則,為了彌補精神上的損失,胖子仍是把金絲玉冠與青銅劍捲了個乾淨。
 
在胖子他們摸明器的時候,張起靈撿起銅鏡,用一綑黑紅色的布料將銅鏡層層包住。
 
布料上浸過黑狗血,能夠辟邪,這銅鏡雖然不是尋常物件,但張起靈做事習慣多加一層保險,於是打算將它一併帶走。
 
吳邪很快就恢復得差不多了,一行人便按原路往回撤,由黑眼鏡打頭,依序是解語花、胖子、吳邪,張起靈壓後,剛出聖地不久,就聽吳邪非常小聲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啥?你想撒尿?」胖子不經意往後看了一眼,卻感覺脖子上一陣冰涼,一大堆綠色條狀物就像下雨般毫無預警地從天而降。
 
「女媧蛇!」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但眾人也無心分辨,隊伍當下立即分散,古老的坑道裡空間有限,為了避免誤傷,每個人都抽出匕首,各自奮戰。
 
這種只存在於這片樹海的青蛇極其邪門,砍死之後還要將屍體弄碎,不讓牠們有任何復活的機會才算完。
 
吳邪因為手臂有傷,動作明顯遲鈍許多,好幾次都差點被咬中,最後總是在千鈞一髮的時刻把蛇打死。
 
因為走在隊伍最後方,張起靈附近的蛇群沒有其他人多,沒幾下就全部被斬成碎屑;眼看繼續下去吳邪遲早會被咬死,張起靈正要上前解圍,一條酒杯粗細的女媧蛇卻突然掉下來,纏住他的手腕和刀,張開血盆大口直撲而來。
 
張起靈甩手,將匕首與蛇一併甩脫的同時回手捏住蛇的七寸,接著兩手一絞,只聽一陣悶響,便扭斷那條蛇全身的骨頭。
 
丟下蛇屍的瞬間,吳邪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猛然出現在眼前,張起靈胸口一沉,低頭一看,吳邪給他的STEEL HEART已埋進胸膛,幾乎沒柄。
 
吳邪兩手握著刀柄,對他露出純淨的笑容,一開口卻是陌生的聲音:
 
這是吾輩的驕傲,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污。
我會送你們一起上路,你就先去下面開道吧。
 
張起靈咳出一口鮮血,血沫噴在吳邪臉上,吳邪依舊笑著,神情一如過往。
 
望著吳邪,張起靈自衣服口袋拿出一個黑紅的布包,他撕開布條,露出從墓室帶出來的那面古鏡。
 
看見銅鏡,吳邪臉色一變,他拔出匕首,血液大量自張起靈口中流出,滴落在銅鏡上;張起靈兩手抓住銅鏡,將其自中間折斷,鏡上的人面一分為二,鑲嵌的玉石也隨之碎裂。
 
「你……」
 
握著匕首的手高高揚起,吳邪望著張起靈,額頭突然憑空出現一道傷痕,流出黑色的血,接著慢慢倒下。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不久之前,吳邪曾這樣質問他。
 
當時張起靈沒有回答,不是不願意,而是無法回答。
 
對他而言,問題並不在於他把吳邪當作「什麼」,而是他「能夠」把吳邪當作什麼?
 
很多時候張起靈不表露態度,是因為他不曉得該用怎樣的立場表態。
 
做為一個沒有過去與未來的人,他的意願究竟如何,根本就無足輕重。
 
所以他沉默。
 
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當然也包括吳邪,而張起靈也不期望能夠有人理解。
 
世界上沒有毫無弱點、不會毀損的事物,即使堅毅如他,也會有厭倦的時候。
 
他只是想要有個地方能喘口氣,就算只是暫時的也好。
 
喘口氣,然後繼續往下走,直到盡頭。
 
然而天大地大,他卻不知道究竟何處能夠容身?
 
曾經張起靈以為,自己可能找到了一個可以短暫停留的地方,但是現在他知道,這個地方,也許不需要了。
 
至少,就算沒有了張起靈,吳邪他也可以好好繼續活下去。
 
在吳邪完全倒下之前,張起靈輕輕地,用他染滿鮮血的手掌,摸了一下吳邪的臉頰。
 
接著,在胖子的叫喊聲中,張起靈也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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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y All Fall Down.


 
這是CSI:Miami S924裡個人非常喜歡的台詞,用在這裡似乎也很適切(別亂說) 
 
總而言之,好不容易總算來到這一回
阿坤那如同青銅門後一般禁忌的內心世界應該又著實寒磣了大家一把
非常非常感謝各位的閱讀,也辛苦各位了
 
老實說,這一回其實是支持我把這整個故事完成最大的動力,個人非常期待各位的感想
 
第九回後記說這其實是一個鬼故事,
一個會讓人掀桌大罵什麼鬼的故事
想必各位現在都理解了
 
你掀桌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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