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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鏡 《十》 (瓶邪)

 



我們一路狂奔,偶爾遇上幾條落單的女媧蛇氣勢洶洶朝我們撲來,悶油瓶看也不看便反手將牠們砍死,玉化的蛇屍散落一地。

過了大慨半小時,我們衝出山洞,再度闖進濃霧瀰漫的樹海裡。

不知何時起了風,霧氣稍微淡了一些,但整體能見度依舊很低。

悶油瓶終於停下來,我這才意識到他一路上都緊緊抓著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就把手放開了。

我看著自己的手,上頭還殘留著悶油瓶略低的體溫,這才發覺,這人一直沒變。

我不相信他真的對我的閃躲毫無知覺,即使如此,他還是和過去一樣,護著我,帶著我走。

而我也和過去一樣,讓他護著,讓他帶著走。

一切其實都沒有改變。

「小哥,我說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該往裡頭繼續找嗎?胖爺我可沒有太多時間耽擱。」

對於胖子的催促,悶油瓶只淡淡道:「我不認為你朋友真的在這裡。」

胖子一下臉色就變了,大聲問悶油瓶什麼意思,他卻不再開口。

後來我才知道,前面黑眼鏡告訴我的話並不十分正確,女媧人的聖地其實位在礦山裡的某處,而不是整座礦山。悶油瓶和他本來打算從已經廢棄的村落進入聖地,但是那裡的隧道早已全毀,只好繞著周圍尋找其他入口,所以後來才會遇到胖子。

愈是靠近聖地,女媧蛇的攻擊性就愈強,所以按剛才出現的蛇群來看,我們應該很接近了。

但我們不能回頭,因為風險太大,只能繼續找有沒有相對安全的捷徑,畢竟經過數千年的歲月,地貌也有了相當大的改變。

胖子沒有把悶油瓶的話當真,心裡仍然抱著很大的希望,所以完全不介意繞路。

遭遇蛇群襲擊以後胖子就變得很沉默,一直以來我只知道少了他,單獨和悶油瓶相處氣氛會有多沉悶,卻不知道當連胖子都開始搞自閉的時候,那種壓迫感簡直會讓人瘋掉。

我實在受不了,於是咳了兩聲,拍拍胖子肩膀,對他道我相信他朋友吉人天相,沒必要這樣愁眉苦臉悶悶不樂的,我曉得他心裡著急,但是再怎樣著急,也不可能大喊一聲某某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人就會從這麼一大塊地方裡憑空出現。

胖子沒什麼反應,我心道你有必要一副死老婆的德性嗎?正要加把勁繼續,他轉過來,神情平板地對我說:

「其實,我也夢見自己結婚了。」

我一愣,難不成夢裡胖子也和我結婚了?但不管是小花還是胖子,我都不想和他們結婚啊!

「夢裡面,雲彩穿著傳統的禮服,笑得像朵花兒似的,我們按古禮成了親,阿貴真的成了我的老丈人。」胖子一邊說,眼神漫無邊際地往上飄,卻不知道究竟在看哪裡。

雲彩的事一直是胖子的一塊心病,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嘆口氣,再拍拍他的肩膀。

經胖子這麼一提我才發現,進入樹海之後,隨著朝腹地愈來愈深入,每次睡覺我都會做夢,而且內容愈來愈清晰,感覺愈來愈深刻。

如果所有人都作了夢,那悶油瓶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想到這裡,我不禁好奇地看著他。

悶油瓶若有所思地微微皺眉,我心道這傢伙不會是在回憶自己夢裡的新娘吧?卻聽他慢慢道:

「這裡有古怪,從現在起,休息的時候都不能睡著。」

胖子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悶油瓶頓了一下,像是在考慮該怎麼回答,然後說這些夢境似乎都直指我們內心深處某些最深沉的東西。夢也許有指向性,但不會這麼高度密集地呈現出來,這與其說是夢,其實更接近許多強烈的心理暗示。

每個人在意的事物與害怕的東西都不盡相同,有的人怕黑、有的人怕水,也有人怕鬼,一個情境不是對任何人都適用,所以最有效率的辦法,就是從每個人的內心各自擊破。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迷魂陣。」悶油瓶道。

我聽著這些分析,覺得好像有幾分道理,但他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夢見了什麼?」

悶油瓶淡淡望著我,沒有說話。

我突然有點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幸虧胖子接著問:「如果這是一個迷魂陣,又要如何破這個局?」

悶油瓶轉過去,說他不知道,目前還看不出背後是如何運作,只能避免陷入那樣的情況,我們不能熟睡,否則有人在夢中發狂的情形就可能會一再重複。

我們一邊留意山體上的縫隙,一邊討論各種可能性,這時前方突然亮起一道隱約的紅光,像是有人掛起了大紅的燈籠。我們停下腳步,胖子打聲呼哨,大喊「誰在那裡?」

沒有回應,但是過了一會卻傳來一陣細碎的說話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究竟在說些什麼,從位置判斷,大概是從我們左邊慢慢往右邊紅光出現的地方移動。

我們打著手電,朝紅光的方向前進,不知道那光究竟代表什麼,我們走得非常小心,也非常緩慢。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在濃密的灌木與蕨類植物之間,隱約出現一個足有半人高,顏色深青,與露出地表的玉脈相似的東西。

但和玉礦不同的是,這玩意上頭佈滿菱形的規則紋路,並在手電的光線下反射出五彩的霞光,看起來就像身披青鱗,在雲霧中遨遊,能夠呼風喚雨的……

「胖子……」我正想確認這是不是濃霧造成的錯覺,胖子卻早一步打斷我:

「天真,你說,前面那應該是什麼玩意兒?」

「好像是……」我吞口口水,「一條龍……」

話說出口的同時,我的頭皮也跟著一揪──難不成村民口中的青龍真的存在!?

我們停下腳步,看著悶油瓶,但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留意著四周。這時剛才的說話聲已經能勉強聽清楚了,是一個男人在含糊地叨唸一個名字,好像是阿梅還是阿美什麼的。

這聲音有點耳熟,我給其他人打了手勢,示意繼續往前一探究竟。

隔著漸漸散去的霧氣,慢慢我們才看清楚,「龍」頭上並沒有長角,這個怪物其實是一條大得驚人的女媧蛇。

我們和蛇身保持著距離,這條大蛇毫無動靜,不曉得是睡著了還是死了,但蛇和人不同,是靠氣味、溫度跟震動定位,要是驚擾了牠,在能見度這麼低的地方不管動手還是逃命,我們都佔不到便宜,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沒多久,我們就在朦朧的迷霧中,看見一幕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

門栓滿身是傷,拖著一條腿蹣跚地走著,兩手向前伸,那慘不忍睹的姿態就像生化危機裡面的活屍一樣,而他拚命想要趕過去的地方,卻是巨蛇張開的嘴巴。

這條怪物光是頭就有一台路虎這麼大,張開的大嘴完全可以容納一個成年男人走進去,眼看門栓居然這樣毫無知覺地自尋死路,我忍不住朝他大叫,但他卻像完全沒聽見似的,甚至連看也沒有往我們這裡看一眼。

我的叫聲引起那條蛇的注意,牠的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我剛才以為的大紅燈籠,其實就是這條大蛇的眼睛,弓起的頭部往前一伸,再一個昂首,就把門栓整個吞了進去。

即使被蛇一口活吞,門栓還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任何掙扎,就好像是心甘情願成為怪物的飼料一樣。

胖子大罵一聲,拔槍出來對著蛇頭射擊,也不曉得到底有沒有射中,大蛇把頭一甩,我看見牠頭頂也有水滴的圖案,卻是像血一般的鮮紅;能夠長得這麼大,少說也活了幾百年,就是真的成了蛇妖也不稀奇。

這條巨大無匹的女媧蛇對著胖子張開嘴巴,發出威嚇的嘶聲,嘴裡露出兩根和我前臂差不多粗細,鐮刀似的毒牙,帶著異樣紅光的雙眼又是一閃,卻見胖子像全身都失了力氣,一下跪倒在地。

我靠,這是哪招!?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一下愣住,難不成胖子被這女媧蛇的口臭給薰昏了?

想到這裡,我馬上屏住呼吸,拔槍過去想掩護胖子,大蛇一下就往我們這裡竄過來,在我即將抓住胖子的時候,沒想到他居然大喊一聲,跳起來往前衝。

「雲彩!」

胖子伸出雙手,瘋狂地迎上去,樣子就和剛才的門栓一模一樣,但是胖子沒有受傷,跑起來的速度簡直就像用飛的,我原本想撲過去拉他的勢頭收不住,整個人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胖子!」我眼前彷彿能看見胖子義無反顧撲進蛇口中的畫面,掙扎著想爬起來,一抬頭看見一個東西砸在胖子背後,勁道很強,居然把他打得向前一個趔趄,張開的蛇口恰恰從我們頭頂掃過去,在大蛇的喉嚨深處,隱約還能看見門栓尚未被完全嚥下的小腿。

竄出的蛇身帶起一陣腥風,蛇尾甩中旁邊的樹,一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居然應聲折斷。大蛇一擊落空,馬上又掉頭回來,我單手撐地一個回身,另一隻手抬起來就要開槍,眼前紅光一閃,卻見悶油瓶全身是血,半個身子已經被吞了進去。

「小哥!?」我失聲尖叫,沒想到悶油瓶救了胖子,自己卻沒能躲過。

槍口的位置太低,要是開槍,一定會射中悶油瓶,我急忙把手放下,「吳邪!」 悶油瓶大喊,朝我伸出手。

「小哥!」必須在悶油瓶被整個吞掉之前救他出來,我抽出匕首,反手握著朝大蛇衝過去,眼角閃過一道黑影,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被一股怪力擊中胸膛飛了出去,後背一下撞在大樹上,接著失去了意識。

「……邪、吳邪!」

感覺有人拍我的臉,我慢慢睜開眼睛,卻看見自己的上衣被拉開,悶油瓶正把臉貼在我的胸口上。

剛從昏迷中醒來就看見這樣的畫面,我腦子一下炸了,心道這種荒郊野外的,這人想對我做什麼!?馬上掙扎起來,悶油瓶抬頭,嘴邊都是血,他一把按住我,往旁邊呸出一口血水,「別動。」

「你被毒牙劃到,中毒了。」他道,又低頭重複吸出毒血的動作。

毒牙?我一驚,不管悶油瓶的吩咐,一把推開他。「你不是被蛇吞下去了嗎!?」我叫道,聲音嘶啞得像鴨子叫。

我一呼吸就覺得胸口隱隱作痛,不知道是中毒還是撞到頭,視線有點模糊,但是悶油瓶離我很近,他身上有很多擦傷,卻看不出像被蛇吞下去又吐出來過。

「沒有,」他道,「你看見的是幻覺。」

幻覺?「但是我沒睡著啊?」我知道有的人在夢遊的時候看上去卻是清醒的,不但眼睛睜著,還能和別人有條理地對話,但是在剛才那種情況底下,說什麼我也不相信自己在做夢。

「是催眠,你被蛇眼催眠了。」

據說當青蛙遇見蛇,兩者四目相接的話,青蛙就會被蛇所蠱惑,待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乖乖讓蛇把自己吃掉。

難道在那條大蛇眼裡,我就跟青蛙是一個級別的嗎?我有種受辱的感覺,往四下張望,霧氣依舊,空氣裡卻瀰漫著一股金屬與蛋白質燃燒後混合的糊味。

「胖子呢?」我問,「在旁邊,只是昏過去,他沒事。」悶油瓶回答。

把傷口擠乾淨以後,悶油瓶幫我包紮,粗糙的指尖在我赤裸的上身四處游移,我感覺被他碰過的地方開始慢慢冒出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上次見到他時那些失控的場面再次浮現腦中,我覺得呼吸不順,於是拿出水壺灌了兩口。

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對悶油瓶說,但卻不知該從哪開始,閉了閉眼,最後決定從頭講起。

「我一直忘了問你,那個象牙佛像是怎麼回事?」

悶油瓶給我的那尊佛像,我一直收在保險櫃裡,有時候會覺得有點占位子,卻又不曉得該擺去哪裡才好。萬一我把它處理掉,哪天悶油瓶回過頭來跟我討,那就糗大了。

「謝禮。」

「什麼謝禮?」

「收留我的謝禮。」

 悶油瓶的回答讓我愣了一下,心道這人居然也會計較這種小事。「我不是因為要你報答才讓你去住我那!而且你就算要走,為什麼不先說一聲!?」

「我本來就不該留下,自然沒有回去的理由。」

聽完這句話,我一下感覺五雷轟頂,腦中一片空白。

去你媽的!難道是我逼你留下來的嗎!?老子一番好心,居然全被當成了驢肝肺!

這傢伙果然沒變,還是跟以前一樣這麼他娘的操蛋!

我氣得牙癢癢,什麼都不管了,忍不住翻起舊帳:「那鳳鳴閣那晚呢?你說你沒醉,難不成你把老子當廁所?還是你要說是我喝醉了倒貼你?我沒天真到那地步,侮辱人也有個限度!」

悶油瓶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可平日裡死氣沉沉的那雙眼裡,卻閃爍著灼灼的精光。

我當他自知理虧,所以想用他的殺人眼神逼我閉嘴,,但敢把這種話說出口,我已經豁出去,就不信他會伸手折斷我脖子,於是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最後悶油瓶把視線移開,「那只是誤會。」

「誤會?」我自個兒在那糾結了半天,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場誤會,我從來都不知道,悶油瓶這種認死理的傢伙居然也會有誤會的時候,「我可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和你誤會。」我咳嗽兩聲,胸口感覺愈來愈悶,幾乎要喘不過氣。「想找人睡覺的話去問胖子,以他那不正經的門路,找來的女人一定讓你滿意。」

「……女人的話,我怎麼和她們在一起?」悶油瓶伸出手,用奇長的手指輕摸自己臉頰──那張不老的臉。

明白悶油瓶的意思,我撫著額頭,呵呵地笑了。

我早就該想到,張家不與外人通婚,所以他不能為一時縱慾冒任何風險。

是了,所以找個男人多省事,不會糾纏不休,更重要的是還不會大肚子。

不知道為什麼,我內心感受到一股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巨大而又深沉的絕望,我覺得非常疲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繼續下去的力量。「……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悶油瓶看著我,停頓了一下,最後起身就要走。

我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明白,悶油瓶卻還是沒有任何回應,被那股毫無出路的絕望感包圍,我胸口一陣翻湧,喉頭一甜,竟然噴出一口鮮血。

「吳邪!」悶油瓶見狀,馬上在我身邊蹲下,他要給我擦臉,卻被我用力甩開。

我拿袖子一抹嘴角,「省省吧,既然是誤會,我的死活其實與你無關,又何必花這些力氣。」 

悶油瓶皺起眉頭,我從來不知道這種鬧脾氣的話居然會對他有用,接著就聽他輕聲卻又堅定地說:

「我說過不會讓你死。」

我想回嘴,卻又無法控制地嘔出一口血。

旁邊傳來胖子的呻吟,悶油瓶沒再說話,只是沉默地把我臉上的血跡擦乾淨,然後起身去看胖子。

我閉上眼睛,感覺頭很暈,應該是情緒起伏過於激烈的關係。

說真的,我之所以這麼在意那個晚上發生的事,並不是因為我和悶油瓶做了什麼,而是在發生那樣荒唐的插曲之後,他究竟是怎樣看我的?

如果他老實說了,不管答案是什麼,我都可以接受。

我只是想聽他親口回答,這天殺的王八蛋卻敷衍我!

他還是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隨便帶過,還是很不會說謊。

我心裡感覺非常複雜,過了這麼久,經歷了這麼多事,兜了這麼大一圈,一切卻依然沒有任何改變,就像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這時候我想到了半杯水的故事:往好處想,我還有半杯水──經過了這麼多風風雨雨,總還有些什麼保留著原貌;往壞處想,我只剩半杯水──經過了這麼多風風雨雨,悶油瓶那挨千刀的渾蛋還是他媽的和以前一模一樣!

好了,吳邪。我這樣問自己:你要當樂觀的人呢?還是悲觀的人呢?

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我心下馬上就有了計較。

我深呼吸幾口讓自己緩緩,眼前的景象也不再這麼模糊,這才看清四周是一片凌亂,巨蛇歪七扭八地躺倒在一邊,身上有許多燒焦的痕跡。

悶油瓶從破裂的蛇腹裡把門栓的屍體拖出來,扭曲的死狀非常悽慘,看起來就和在礦山洞窟裡發現的老鼠屍體一樣,我於是明白早在遭遇鬼兵的時候,我們就和這怪物打過照面了。

從門栓的屍身上抽出匕首,悶油瓶掂量了一下,清掉上頭大蛇黏滑的體液,接著插進自己的皮帶。

「我跟你換。」我道,解下腰間的匕首,朝悶油瓶扔過去。「這我用不順手。」

出發前整理裝備的時候我怎麼都找不到之前用的匕首,但是時間又緊,於是拿原本打算送給悶油瓶的STEEL HEART來充數,反正東西是我買的,而且那挨千刀的也不曉得有這回事,但這玩意比較重,長度也比較長,我用著不太習慣。

這把刀可以說本來就是悶油瓶的,現在交給他也只是剛好。

悶油瓶接住STEEL HEART,一下就把它連鞘固定在皮帶上,同時把門栓的匕首拋給我,動作一氣呵成,猶如行雲流水。

我瞇起眼睛看著這一切,覺得這些年下來我變了很多,但悶油瓶仍然一點也沒變,他還是和最初認識時一樣,身懷絕技,行蹤成謎,讓人捉摸不透。

驀然回首,發現有個人一直站在原處,要你莫忘來時路,這樣或許也不錯。

這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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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這麼久又一下就釋懷,總之話都給你說就好啦  (/‵口′)/~ ╧═╧  

又到了快樂的心理學入門講座時間(快把這誤人子弟的傢伙帶走),在精神分析學派關於解夢的部分裡,佛洛伊德認為夢反映出困擾著人們的事情,但榮格認為夢指向著人們內心的願望/解決問題的方法

當然這只是大略的意思,聽聽就好

這邊引用的,當然是佛老的說法:夢境反映的是你最深沉的恐懼

如果對前作還有印象,到這裡應該能發現作者正在收線

寫[結]的時候完全就是萌心爆發,內容非常少女兼之O蟲衝腦 (艸)
到了《蟾宮》已經冷靜下來,表現得(應該)比較像是正常人類

所以《鏡》最大的難題在於要如何整合前面兩個故事然後產生一致性……

《鏡》在技術層面上很深刻地讓作者感受到自己的不足,等到寫完以後我要跟我的貓手牽手私奔到長白山(何?)
[少爺小姐表示:很冷罐罐會結冰,我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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