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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鏡 《七》 (瓶邪)

 


這座死谷裡隱藏著某種未知的危險,天知道在我身後的是什麼玩意,這下非同小可,我頭皮整個都炸了,心也提到嗓子眼,甚至來不及害怕,立馬大喝一聲,抄起腰間的軍刺轉頭就往後面狠狠招呼,沒想到這出其不意的一下居然失敗,對方牢牢箝住了我的手腕。


「是我。」一張熟悉的臉穿過濃霧出現在我面前,他娘的居然是小花!


「操你的!你是不是存心嚇死我!?」我朝他怒吼,這小子連手電都沒扭亮,還一聲不吭按住我肩膀,絕對安的不是什麼好心眼。


我都已經發飆了,小花卻笑得異常開心,他拍拍我的肩膀,「開個玩笑,別這麼生氣嘛。」


解家的人都非常實際,但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從小就扛起家族的重擔,壓抑過度導致崩潰,小花常常會因為覺得好玩而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這些舉止在我看來,已經超越胖子的不靠譜,到了有點瘋癲的程度。


只要有點常識,沒有人會在經過那樣的混亂之後,找到同伴時還這樣嚇人的。


我狠狠瞪了他幾眼,長出一口氣,握著軍刺的手也跟著收回來。雖然受到不小的驚嚇,但是能遇到熟悉的人,心裡感覺多少輕鬆了一點,我一屁股坐下,拿出水壺灌了幾口。


小花也跟著坐下,他看起來氣定神閒,從褲袋裡掏出兩個東西,「吳邪,要不要吃?」我一看,居然是奶糖。


我真的很佩服這傢伙居然還有這種閒情逸致,雖然我沒心情吃糖,不過有點野外求生知識的都知道,糖分是補充熱量快速且方便的來源,每個人的裝備裡都會帶著巧克力或方糖。有備總是無患,你永遠不知道東西何時會派上用場,於是還是收下了。


這奶糖以前小花曾請我吃過,我不禁有點好奇,問:「你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糖?」


聽了我的問題,小花很認真地看著我,可一句話也不說,在我被看得全身不對勁的時候,他歪歪頭,道:「我第一次吃到這種糖,是在霍家過年的時候,你請我吃的。」 


我不曉得他為什麼要和我說這個,一下子呆住,好半天才吶吶地說原來是這樣。


小花突然笑了,他說,你果然不記得了。


不知道為什麼,小花的笑容看起來,感覺居然非常寂寞。


「吳邪,你知道嗎?」小花道,他的樣子很認真,我被他之前的反應弄得有點緊張,於是很專心地聽,沒想到他居然說:「這個奶糖,在我家放滿了一個房間。」


這下我徹底傻眼,心說他不會把這糖當飯吃,又聽他道:「都是我的粉絲送的,她們以為我喜歡這種糖。」


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心說什麼叫做她們以為?


小花接著說:「做我們這行當的,只要裝作不經意地讓女孩子知道你有某些會讓她們覺得可愛的嗜好,她們就會更喜歡你。」


一開始我聽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心說悶油瓶那傢伙完全沒有什麼稱得上可愛的嗜好(就算發呆睡覺能當作嗜好,也一點都不可愛),後來才理解過來他指的是唱戲,不禁苦笑說這難道也是他爺爺的智慧結晶不成?


小花說不是,是小九爺的智慧結晶。我忍不住譏道,難怪聽起來不怎麼高明。


見我鄙視他,小花搖搖手指,說這就是你土包子不懂了,這個概念套現在的流行詞彙來說,就叫做賣萌。


我幾乎沒噴出來,笑罵他這麼不入流的玩意也有臉講出口。


小花搖頭,說這可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千變萬化難以捉摸,只要能掌握到精髓可是受用無窮。


「比如說裡邊有種屬性叫做天然呆,最高境界就是平常看著沒啥問題,但是在某些地方就是少根筋。
 這裡面最關鍵的就是那份若有似無的傻氣,卻又不是真的笨或裝傻。
俗話說感情在曖昧不明時最美,這道理可以套用在很多地方,一旦說白了,那就不好玩了。
天然呆就是這樣,似傻非傻的,最是惹人喜歡。」


說到這裡,小花用手指指著我:「你小子就有幾分天然呆的樣子。」


我本來只當小花是興頭來了在那瞎侃,心說聽他講些亂七八糟的屁話倒也無妨,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還拿我尋開心,不由得一陣大怒,大罵他才少根筋,又問他到底哪學來的這種低級詞彙。


小花兩手一攤,說都是秀秀講給他聽的。


我無言以對,頭疼地道這丫頭平常究竟都在想些什麼?


「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小花笑笑。


不想繼續這種沒營養的話題,我話鋒一轉,問小花是怎麼找到我的?


他回答很簡單,我邊走邊自言自語,要不引起注意也難。


我一愣,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毛病,自己居然一點也不曉得,卻見小花一臉促狹,知道這丫又唬弄我,不禁有點惱怒,要他別再玩了,快點和其他人會合才是正經。


經過這一小段休整,我的精神好了很多,站起來背上裝備,小花卻突然伸手往我脖子上一摸,「這是什麼?」


他遞過來一片手掌大的東西,樣子有點像雲母,質地薄脆,呈綠色透明狀,略帶虹彩,在光線照射下能隱約反射出人的面孔。


「不知道,可能在哪沾上的吧。」我搖頭,對這不是很放在心上,隨手就把那塊雲母一樣的東西扔了。


「我覺得不太對勁,」小花略略皺眉,「還是當心點比較好。」


我們兩個找回指向丘陵的記號,一起往目的前進。葉巡他們用的編碼方式能夠簡單標記方向和距離,離得愈近我心裡愈緊張──昨晚胖子為我引開那陣怪聲,現在不曉得怎麼樣,是已經平安抵達這裡,還是正在路上?


愈想愈無法淡定,我加快腳步,越過走在前面的小花,並且拿起哨子邊吹邊大喊胖子。


小花似乎看出我的心慌,在後頭叫我冷靜一點,但我根本聽不進去,只想早點確定胖子平安無事。


到後來我幾乎開始用跑的,卻突然有什麼重重落在肩膀上,我以為是小花,覺得他這樣三番兩次的有點煩,乾脆伸手去打掉,沒想到居然摸到一個冰涼滑膩的東西。


「不要!笨蛋!」小花大喊,意識到在這個距離之下,他根本不可能碰得到我的同時,我的手上傳來一陣刺痛,眼前瞬間變成一片黑暗。


再次睜開眼睛,我只感覺頭很痛,而且視線非常模糊,幾乎無法看清周遭的景象,但是從背後堅硬的觸感,可以判斷這裡應該是某個山洞之類,屬於岩石結構的地方,而不是原本充滿植被的森林裡。


「他醒了。」旁邊有個聲音道。這個聲音不屬於我們隊伍裡的任何一個人,但我很確定以前曾經在什麼地方聽過,這肯定是某個我所認識的人。


那人把我扶起來,餵我喝水,在極近的距離之下我能看出他戴著黑眼鏡,但卻不是葉巡,因為臉型跟聲音都不一樣。


這次的隊伍除了葉巡,沒有人戴黑眼鏡,而且如果沒有意外,他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所以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


我想出聲,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那人察覺我的意圖,阻止道:「噓,別講話,再睡會兒。」


即使如此,我還是掙扎著說:「胖……子……」


「我在這兒。」胖子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感覺他來到我身邊,「我沒事,你被蛇咬了,要多休息一陣。
小哥也在,你可以放心。」


知道胖子沒事,我終於安了心,但他後半段的話卻讓我頭皮整個揪起來。


悶油瓶也在?胖子不是說沒找到他嗎!?


聽到悶油瓶在這兒,我終於明白過來那個餵我喝水的人是誰,就是在去西王母國時見過的黑眼鏡!


這兩個人會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隊伍裡有奸細,所以他們易容混進來,就和西沙那時候一樣?


但這次夾喇嘛的是小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啊?


局勢的變化讓我腦子裡一團混亂,頭更是痛得快要炸開了。


「小哥,你過來看看,天真他好像想見你。」發現我聽見悶油瓶的名字就開始激動起來,胖子於是把悶油瓶叫過來。


你他娘的死胖子!我發不出聲音,只能在心裡狂罵。我不怪他看不出我的心思,鳳鳴閣那晚的事我沒讓任何人知道,但它確實已經成為我的一塊心病,現在我寧可見到老早駕鶴西歸的爺爺,也不想看到那挨千刀的悶油瓶!


一道人影靠過來,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我知道那一定是悶油瓶,不由得掙扎得更加厲害,胖子不明所以,只是在一邊勸:「小哥來了,你冷靜點。」


不要讓他過來!我發出嘶啞的喉音,卻完全說不出像樣的字眼,在幾乎陷入瘋狂的時候,一只微涼的手按上後脖子,我再次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感覺比上一次好很多,除了身體還有點麻痺,其他症狀都消失了。


我圍著毯子坐在無煙爐旁邊烤火,胖子對我之前抓狂的樣子有點擔心,我淡淡回答那應該是中毒時神智不清所產生的歇斯底里症狀,現在已經沒事了。


不過就是跟一直以來稱兄道弟的人(雖然嚴格說起來只有我單方面和悶油瓶稱兄道弟)睡了一次,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不只一次這麼想,但有些事情你之所以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就是因為你無法不去在意。


然而我所計較的,不是我們做了那件事之後應該對彼此有個交代,而是為什麼悶油瓶要這麼做?


我很清楚,像悶油瓶那樣的人,沒有人能夠強迫他去做任何他所不願意的事。


為什麼?


我很想這樣問悶油瓶,但是在他那對無比澄澈的淡定眼眸注視下,一切的問題都會自動消音,更別提我現在根本無法直視他的雙眼。


我刻意坐在遠離悶油瓶的地方,一邊聽其他人說明情況。


距離遭遇鬼兵的那個晚上已經過了兩天,隊伍裡的人仍然沒有到齊,要是到了明天都沒出現,我們會留下訊息,並離開這個營地繼續前進。


這段時間裡並不是枯等,已經到此集合的人,分組輪流外出勘查地形、並留下記號引導失散的同伴前往營地會合。


最早到這裡的是胖子、黑瞎子和悶油瓶,後兩者並不是像我猜測的那樣,一開始就易容混進隊伍裡面,他們是為了自己的目的來到這裡,並受到鬼兵引起的騷動吸引,再和落單的胖子相遇。


之後陸陸續續有人找到他們,我和小花是最晚到的,目前還沒出現的,有葉巡、金點、孟合,還有一個叫做老鼠的。


老鼠就是那天崩潰拿槍亂掃的傢伙,他和葉巡兩個應該都已遭遇不測,金點死了,真正下落不明的只有孟合。


胖子說他引開那個怪聲的注意力之後順利逃過一劫,等到天亮準備往這裡來的時候,在已經變成廢墟的上一個營地附近發現了金點的屍體。


他被無數青銅矛與青銅戈釘在樹上,全身上下變得宛如刺蝟一般,早已氣絕多時。


「他媽的,我本來還以為,那些東西不過就是幻影罷了,沒想到居然會殺人,幸好有及時爬到樹上。」胖子邊說邊摸後脖子,看樣子心裡也不是很舒服。


在我還沒到這裡之前,胖子就決定和悶油瓶他們合作,所以接下來的路我們都會一道走。


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和我商量就自己做主,但我想胖子應該以為我也會同意這個做法。


當然我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能和熟悉的人搭檔,做起事來比較不會礙手礙腳,就是退一步來說,現在隊伍人數減少,實力相對受到影響,黑眼鏡也是道上叫得出名號的人物,更別提下到地裡就有如天神一般的悶油瓶,他們的加入將會是很大的助力。


對於合夥的事我沒有表示任何意見,只是轉頭問小花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小花說當時一條蛇從旁邊的樹上掉在我肩膀上,沒想到我居然白癡到也不先確定一下就直接伸手去撥,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我就被蛇咬了,幸好他及時做了處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聽他話裡有責怪的意思,我沒好氣道,要不是他老是喜歡開那種惡劣的玩笑,我也不會這麼漫不經心,居然還好意思說我。


「你又對人家做什麼了?」見我和小花爭執,一邊的黑眼鏡饒有興味地插嘴。


「不關你的事。」小花回答,樣子很冷淡。


我有點驚訝,不光是他倆居然認識,而是小花那張如同桃花一般帶著春意的臉上──這不是說他長得娘,這小子小時候模樣非常招人喜歡,現在雖然看得出是個大老爺,而且老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仍保留著那種討喜的氣質,很容易博得別人的好感──居然也會出現寒霜一般的神色,難不成和黑眼鏡之前有什麼過節?


「別這麼說嘛,我們不是很熟嗎?」黑眼鏡嘻皮笑臉道。


「是嗎?」小花不置可否,「對了,你欠我的羊什麼時候還?」


記得和小花去四川的時候,他說自己曾買了一百多頭羊,才把一個犯了當地忌諱的朋友給帶出來,難不成當時小花口中的那個朋友,居然是黑眼鏡!?


既然如此,我不太明白小花為什麼要對黑眼鏡這樣冷淡,他並不是一個對金錢這麼現實的人,又或者這兩個所謂朋友之間,也有著不足外人道的複雜關係?


「幹完這一票之後吧。」黑眼鏡笑得非常開心,好像剛才不是被討債,而是聽到什麼有趣的笑話。


小花沒說什麼,這反應讓我感覺他其實也沒有真心要催討的意思。


「既然要合作,」我不是很想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於是拉回正題。「情報交流也是應該的,你們知道什麼?」


黑眼鏡看了悶油瓶一眼,見他不打算開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往我這裡靠近了一點,接著道:「這是當然。
殮袍的內容我們也曉得,這是基本,另外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找到蕃王的信物。」


根據黑眼鏡的說法,他們背後的老板是個有錢有勢的人物,詳細的身分他並沒有透露,但這不重要。


那個老板打小時候開始,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常常做一種奇怪的夢,在夢裡,他和一群少數民族生活在一起,一塊品嘗生活中的種種喜怒哀樂。


夢的內容很瑣碎,小至打獵採集,大至親人去世,什麼事情都有,但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夢境裡面,常常出現一枚戒指。


這個夢對他影響很深,讓他從很年輕開始就對歷史與考古產生濃厚興趣,然而經過數十年的苦心鑽研,世界上卻沒有任何一個文化能與他的夢境對得上號。


這種挫折令他非常苦惱,直到透過內部關係,知道了秘繡殮袍的內容,他才確定自己的夢境是真實的,只是一直被埋葬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關於女媧族僅有的紀錄讓他把夢裡很多事情連結在一起,他告訴黑眼鏡他們,戒指是族長的信物,代表了族中最高地位的權威,他要那枚戒指,不惜一切代價。


「老頭甚至畫了圖給我們看。」黑眼鏡一邊笑,一邊用手指在太陽穴旁邊繞圈,意思是老傢伙大概是瘋了。他沒有把圖拿出來,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委託人不僅給他們看了戒指的樣式,甚至把谷裡的地形也畫出來,信誓旦旦地說族長的下落一定能從聖地裡窺知一二。


聽起來黑眼鏡他們知道的也沒比我們多多少,我看著他,懷疑他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見我不怎麼信他,黑眼鏡說從老頭那得來的信息就是這樣,他們是從跟我們相反的方向過來的,途中經過一個很古老的廢墟,應該是女媧族部落的遺跡。「從這裡可以判斷老頭說的確實不是夢話,你要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所以女媧族的聖地究竟在哪?」我問,雖然殮袍上有提到,卻沒有指明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我們現在,」黑眼鏡指指頭上,「已經在裡邊了。」


委託人警告他們,進入聖地周邊以後就要開始提高警覺,因為殮袍裡提到的那些女媧蛇,就棲息在這裡。


據說在水神共工撞倒不周山,導致天崩地裂、日月無光的時候,女媧不忍見生靈塗炭、人類飽受倒懸之苦而落下淚珠,這時一條劇毒的青蛇遊過女神腳下,淚珠恰好滴在蛇頭上。


感受到大神的悲憫之心,青蛇自願成為女媧的使者,額上的水滴圖案就是使者的證明。


青蛇用自身的劇毒咬死傷害人類的野獸,女媧補天用的五色石也是這些蛇幫忙收集的,因為長期在石塵中打滾,蛇身也跟著染上了五彩的光澤。

這種蛇只生長在這座山谷裡,女媧族人把青蛇養在瓦罐中,擠出蛇毒淬箭,不管用來射什麼,觸之必死,但是獵物最好的部分要用來餵蛇,不然人吃了就會中毒。


「這麼說起來,這種毒蛇不是應該對人無害嗎?」我忍不住叫出來。那我怎麼會中毒?這不擺明了坑人嗎!


「這只是傳說而已,不然那些秦國士兵怎麼會死?」黑眼鏡笑著說:「而且你不也親身體驗過了嗎?」


自討了沒趣,我摸摸鼻子,卻想到有這種文化背景的,並不單只有女媧一族,於是問黑眼鏡:


「你聽過『厙國』沒有?目前大部分的研究認為他們是華胥古國的後裔,因為這民族所崇拜的人面雙身蛇圖騰,恰好與伏羲的形象相呼應。

這個國家存在於陝西到湖北之間,但是在兩千年前的西周中期卻突然消失了。
所謂的女媧族,有沒有可能其實是厙國經過遷徙後,遺留下來的分支?」


他想了一下,「從宗教信仰跟祭祀儀式上的相似性來判斷是挺有可能,真不愧是小三爺,連厙國這種冷門的東西也懂得。」


黑眼鏡看樣子挺佩服我,但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從他笑嘻嘻的臉跟從沒摘下過的黑眼鏡上我完全看不出來,雖然這其實也無關緊要。


但如果可以,無論是冷門還熱門,我都情願不要懂得。


因為說到厙國,就讓我想起老癢。


知人知面不知心,曾經的光屁股兄弟,居然會那樣算計我。


從第一次下地開始,那幾年裡發生的事情很多我都不願意去回憶,就是偶爾想起來,也會覺得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或是產生一種這一切根本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不真實感。


過去我堅持追求真相,並為此吃盡苦頭,但現在我認為無知其實沒什麼不好,一旦知道的愈多,所必須背負的也愈多,而且再也無法放下。


我不自覺地看向悶油瓶。以前這麼做的時候,往往會發現他也在看我,但是這次沒有,他低頭望著無煙爐,火光在他如往常般淡定的眼中閃爍,裡頭什麼也映照不出來。


但是我知道,在那對波瀾不興的眼睛裡面,藏著太多太多的事情。


外面傳來一陣動靜,原來是出去搜查的人回來了。交接以後,下一隊換成悶油瓶、小花、和黑眼鏡三個。


目送他們離開,胖子避開正在休整的那些人,把我拉到一邊:


「你跟小哥是怎麼了?怪裡怪氣的,難不成吵架了?」


幾乎沒有什麼能逃過胖子的眼睛,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銳,但也沒打算讓他知道實情,於是反問:「你看他像會和人吵架的樣子嗎?」


胖子道也是。見我不想說,他又拍拍我,說都是自己人,沒什麼好避諱的,講出來心裡會舒坦些。


媽的,我就是不給悶油瓶留面子,也得給自己留面子。我知道胖子是好意,但這種事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只能苦笑,說我真的沒事,讓他別再多心。




──※──※──※──※──※──※──※──※──※──※──※──




不知道看到這裡,有沒有人已經暈頭了?

那是因為[結]的實體書番外篇一下就太過超展開,以至於後面要努力收拾當初的爛攤子......

《鏡》是接在《醋瓶》之後的故事,小花的童年好滋味(?)請見《迷迭香

然後小花的賣萌發言其實是個人感想

都不知道看到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說自己家裡有懶熊牧場跟水豚君牧場,一邊鄙視一邊繼續迷戀他那個感覺有多糾結

因為開始收拾爛攤子導致寫得很鬱悶,但是孩子既然都生了,就應該要好好養育成人才對(???)

你們為什麼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天氣真好我們在一起好不好,然後小哥就點頭答應手牽手共創美好新未來就好呢 Orz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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