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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鏡 《五》 (瓶邪)

 

--* 這裡是雖然沒有阿坤但是看在怪談的份上拜託看一下嘛(!?)分隔線 *--



玉川位於秦嶺腹地內側,地勢高低錯落,下了小巴,時間也已經過中午,一夥人背起裝備,繼續往山裡面走。

直到通過一個平緩的山口,就看見前方山谷裡出現了村子,胖子領著大夥兒到那裡落腳,進行最後的補給並探聽消息。

這地方極度偏僻,連招待所都沒有,我們找到村支書,他讓我們付了點錢寄住在民房裡,收留我們的山民說的普通話有個很重的腔調,他說他叫武他他,但我怎麼聽都覺得這人名字應該和外表一樣,叫做土渣渣。

胖子自稱我們是科研隊的人,通過古書上的資料,要到山裡找一種金翅玉羽,叫聲有如天籟一般婉轉的稀有鳥類。

聽了胖子的話,武他他露出一口黃板牙,笑著道這話快一個月前的時候他也聽過,只是那批人要找的,不是金翅玉羽的鳥,而是烏翅銀鱗,翅膀張開足有手掌大的大蝴蝶。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心道:娘的,那人和胖子真不愧是朋友,找的藉口也半斤八兩。

但是恐怕我們也要失望了,不管是蝴蝶還是鳥,這山裡都沒有我們說的那種東西。

我說可能是不同單位派出的考察隊,因為是參考過去的紀錄,得到的訊息多少會有點不同,同時把握機會,問他那隊伍最後有沒有什麼收穫?

武他他抽了一口旱菸,搖頭說沒有,那些人到現在都還沒出來,可能已經被山裡的老龍吃掉了。

我看了胖子一眼,他朝我暗暗點頭,表示前一支隊伍就是他朋友帶來的人,他們肯定進到女媧族的遺跡裡了。

在我和胖子使眼色的時候,小花接口道:「您說龍?世界上怎麼會有龍?應該是巨蟒吧,如果有這麼大的蛇,那也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像是聽到什麼犯忌諱的東西,武他他的表情一下僵住,只顧著低頭抽菸。過了一會,他咳嗽一聲,重新對我們說:

「答哈是讀書人,說出來不要笑,俺嘛雖然沒文化,還是知道一些事情。
山裡面有薩依努,那裡的老龍會吃人,俺嘛不會去那個地方,答哈最好也不要去。」

武他他說話除了有腔調,裡面還夾著很多土話的單字,我不曉得他是哪個少數民族的人,但是開口問不大禮貌,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講的話外人聽不懂,一邊說還會一邊比劃,所以從前面的對話裡,我們已經知道「答哈」是「你」或「你們」,「俺嘛」是「我」或「我們」,但是「薩依努」又是什麼東西?

見我們都張開嘴巴,一臉無知的樣子,武他他又比手畫腳地給我們解釋,講了半天,才搞懂「薩依努」指的是「冥地」,也就是亡靈的國度。

從這裡再往西翻過兩個山頭,下去的山谷有一片廣闊的樹海,樹海裡大霧不散,上方則常年籠罩虹光,林中常有不明的幻影,大家都說那裡鬧鬼。

當季節轉換,風刮得強的時候,樹海裡的霧偶爾會被吹散;很久以前,曾經有人在那附近打獵,看見稀薄的霧氣中,隱約有青鱗的巨龍在林間遊走。

這件事傳回村子,有人動了歪念頭,想趁風季到樹海裡捕龍,好發他一筆橫財,但是所有進到那樹海裡面的人都再也沒有回來,沒有屍體,也沒有找到任何遺物。

後來有人說那是死者的國度,青龍守護著那個地方,所有意圖染指的人,都會被青龍所吞噬。

見武他他一臉凝重,我感覺事情似乎不太妙,偷偷問了胖子,他不改流氓的本色,一臉蠻不在乎地說,天上龍肉地上驢肉,驢肉火鍋他吃多了,龍肉倒是沒有嘗過,進去裡頭沒有見到也就罷了,真要給胖爺遇上了,就剝了龍皮剔了龍肉,還要抽龍筋來編成腰帶。

休息了一個晚上,隔天早上天才剛亮,我們就起來繼續趕路。

一路無話,等翻過山民口中的兩座山頭,已經是第二天傍晚,橘紅的太陽一下就消失在地平線另一端,遠方的景色迅速隱沒在黑暗裡,什麼也看不見。我們的位置正好在迎風的稜線上,只好退回背風的山坳紮營。

一切都很平常,大夥圍在一起烤火、吃飯、喝酒,興頭來了門栓又開始唱歌,用福建話唱當地的小調,還是一樣難聽,但卻多了幾分味道。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不相信小花說的這傢伙一害怕就唱歌,他根本無時無刻,只要一有機會就非得開口哼個兩句不可,要是連撒尿的時候都害怕,我實在不知道這個人活在世界上到底有什麼能讓他放鬆。

另外還有,這傢伙扯起喉嚨來這麼難聽,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沒有被暗中做掉棄屍荒野的?

到了午夜,我被尿意憋醒,於是起來放水。解手完畢,我正要回帳篷,卻看見坐在營火前面守夜的傢伙,身後有個東西動了動。

夜裡視線不良,光線又被擋住,我瞇起眼睛仔細看,卻發現那居然是一條毛茸茸的粗大尾巴,正在兀自甩動。

這畫面太過超現實,我當場愣在原地,背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瞬間想起一個傳聞:

關於秦朝太史令的古墓,除了報上的文章,我其實聽說過一件在考古挖掘時發生的怪事。

話說那陣子剛忙完,難得悠閒,於是讓王盟看店,準備到隔壁鋪子找老李下棋,好好廝殺個幾盤,走到外頭卻見老李在門口擺了桌子,正在和幾個人泡茶。

我過去打了招呼,原來那些人都是老李的朋友,也是同行,那些人似乎約好了,每隔一段時間就結伴去一個人那裡拜訪,一方面散心,一方面彼此切磋琢磨、互通有無。

老李見我過來,拖了張板凳,又添了茶,和那些人簡單介紹了一下,我於是就坐下和他們一道嗑瓜子。

裡邊有個南京來的小鬍子提起這座秦墓,說小舅子是恰好是辦這件案子的考古隊員,當時道路工程進度已經落後了,正在趕工,時間吃緊,挖掘必須要和工程比速度,大夥的神經都相當緊繃。

好不容易把陪葬品都整理出來,準備開棺的那天,一大早天氣就變得非常奇怪,不停地刮著大風,甚至把工地裡一些大型機器都吹倒了,工程於是不得不延後一天。

四下裡沙塵飛揚,說沒兩句話嘴裡就吃滿了沙子,在這麼惡劣的天氣裡,考古的工作也理應暫緩,沒想到帶頭的考古隊長看著被黃沙遮蔽的天空,最後下令如期開棺,早點把現場的事情做停當了,他才能早點安下心。

於是吆喝了幾個閒著沒事,窩在工寮裡頭喝酒的築路工,用竹子和防水布搭了一個棚架,把已經挖開的墓穴圍起來,接著找來人手,下到墓穴裡,一齊開棺。

研究員和工人一共下去了六個,分別站在四角與兩側,先是啟了棺釘,接著抬起棺蓋,一聲令下,六個大男人使盡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把棺材蓋子掀起來。

開棺以後,只見棺材裡浸著紅色的棺液,緩緩散發出一股淡淡的中藥香氣。

這時候大夥都伸長了脖子往裡面看,抬棺板的也不例外。其中一個站在中間,叫做老馬的,低著頭往棺材裡瞧時,餘光卻看見對面的人腳邊不知何時出現一團雪白的物事。

老馬「嗯」了一聲,仔細去看,不看還沒事,一看三魂七魄都要被嚇飛了──

那是一個膚白似雪,全身赤裸的女人,女人的臉長得出奇,發現被人注意到了,便吊起眼睛和老馬對看,還朝他露出猙獰的微笑,現出滿口利牙。

「哇!」老馬嚇得夠嗆,大喊一聲,腿肚子一軟,整個人就跌坐到地上。

烏木包銅的棺材板足足有上百斤,沉重無比,突然少了一個人的力量,其他人重心不穩,差點沒把棺板摔回棺材上,個個出了死力氣硬撐著,這時候老馬卻從縫隙間瞧見那個奇怪的女人把頭往棺材裡一低,接著又迅速地抬起來,臉上沾滿血一樣鮮紅的棺液,嘴裡似乎叼著一個東西。

那女人縱身朝老馬撲過去,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老馬還沒從最初的驚嚇中回神,這下更是全身乏力,只能下意識緊緊閉上眼睛。

一陣腥風吹來,老馬只感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從臉上刷過去,接著就聽到周圍的人發出驚呼,老馬睜開眼睛回頭看,哪裡有什麼面目猙獰的裸女,從他身邊竄過去,正愈逃愈遠的,分明是只全身白毛的大狐狸!

眾人為這不知打哪來的野狐狸陷入一片混亂,這時候老馬終於回神,喊道:「牠叼走了棺材裡的東西!」

聽見這一聲喊,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驚,邊上有個年輕的工人急中生智,抄起地上的碎石頭往狐狸身上狠狠砸過去,擊中狐狸後腳,把牠打得一個趔趄,轉了一個彎,卻依然撒開四腳沒命地跑。

那個年輕工人名叫大山,包括他在內,幾個人都去攆狐狸,過了一會兒,就見大山手裡捧著一個東西,得意洋洋地回來了。

還在考古現場的人急忙迎上去,到了近前,卻見大山臉上都是血,大夥嚇了一跳,問他怎麼回事?只見大山拿衣袖抹了一把臉,笑著說沒事,那是狐狸血。

大山是東北人,長得身形似塔,一身虯結的肌肉,他年輕力壯,追著跑出幾百米遠,眼看到了工地邊緣,再過去就是連著山的土丘,害怕狐狸鑽進灌木裡就此失去蹤影,他大吼一聲,猛然一撲,便泰山壓頂般緊緊按住了那只白狐。

狐狸四肢亂蹬,撲騰著想掙脫箝制,大山大手一揮,就把白狐的腦袋撞在一塊石頭上,當場腦漿迸裂,嗚呼哀哉。

制伏了狐狸,大山喘著氣,撬開狐嘴,把牠叼走的東西掏出來,寶貝似地捧了回來。

文物失而復得,考古隊長高興得要瘋了,不住口地稱大山為壯士,還說要呈報上級,給他表揚嘉獎。

大山是個老實人,憨厚地笑笑,抓抓腦袋說這是自己該做的,趁大夥的注意力都在尋回的古物上頭,默默回工寮裡抓了把小刀就往外走。有人正巧看見,問他上哪,他回答不能浪費那一身的狐狸皮毛,要趁屍體還溫熱去剝下來。

原來被那狐狸叼走的,是一枚獸爪,長約三寸,皮毛肌肉已腐爛殆盡,只剩下森森的骨骼,具體是什麼動物的還要經過進一步研究。脛骨上打著小孔,用金屬絲線穿過纏繞並裝飾著玉石,應該是某種配飾,能夠被納入棺中貼身而藏,不是相當珍貴,就是極受墓主重視。

結束一場虛驚,隊長下令重新封棺,並將棺材從坑裡吊出來,送到西安的博物館裡。

風沙不知何時停了,最重要的工作告一段落,考古隊還是有很多後續的動作要進行,旁邊的工地停工,一幫工人閒著沒事,便也投入幫忙做些力氣活,現場裡好不熱鬧。

到了傍晚,考古隊長特地掏腰包要給大夥吃頓好的,等炊事班做好了飯,考古隊員和修路工人不分你我的坐在一塊,就在考古隊長端起杯子想給大山敬酒的時候,才發現他居然不在這裡。

慶功宴上怎麼能夠沒有英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這時候有人說看見大山要去剝狐皮,會不會是還沒回來?

剝張皮子也不過一下子的事,不大可能折騰這麼久,太陽下山了都還搞不定,當即放下碗筷,叫了幾個人帶著手電礦燈,又捎上木棍鐵棒,一齊去探探情況。裡頭其中一個人還笑說,待會指不定能燒鍋狐狸肉來加菜。

由前面去追狐狸的人帶頭,一群人往工地外的小丘陵過去,天色很快完全暗下來,眾人紛紛打起手電。

到了據說是大山砸死狐狸的地方,別說人了,就是連一滴血跡也沒有,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散開來,一邊喊一邊往山坡的方向找過去。

又過了十幾分鐘,終於有人在一個小水塘乾涸以後形成的窪地裡,看見一個巨大的影子。

那人湊過去,發現這是一個穿著藍色粗布工作服,蹲在地上的高大背影,就和大山一模一樣,於是舉著手電,大喊大山的名字一邊朝他走過去。

隨著距離拉近,那人聽見一陣含糊的咀嚼聲,好像大山正在撕咬什麼,就在兩個人距離只剩三步左右的時候,大山猛然回頭,正對上手電的眼睛裡居然反射出貓眼一樣的青光,而且滿臉是血。

那人嚇得大叫一聲,大山似乎也受到驚嚇,邁開手腳,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的樹林裡。

等其他人聞聲趕來,大山早就不見蹤影,只剩發現他的人傻愣愣呆在原地。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上前去看,原本大山待著的地方有一只死掉的田鼠,頭被活生生扯下來,肚子被撕開,內臟已經吃沒了。

還有人想繼續追,卻被攔下來,發現大山的人青著臉讓所有人都回工地,等坐下來喝了兩杯白酒,那人才稍微緩過來,低聲說在手電筒光的直射下,他看得很清楚,大山發出青光的眼睛不僅往上吊,臉上還長出了細細的白毛,模樣看起來竟然變得好似狐狸一般!

聽了這段話,人群裡一個較年長的工人道:「看樣子,八成是撞了狐仙。」

所謂撞狐仙,就是因為某些不敬的行為舉止,而招致狐狸附身。

老工人說一定得快點處理,要是不早點把人找回來並請走狐仙,一旦時間久了,被附身的人輕則精神錯亂,重則癲狂而死。

時間寶貴,眾人一聽急忙報警,同時組織隊伍,匆匆把飯吃了然後到山裡尋人。

小鬍子說到這裡,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喝了一口,接著卻似乎沒有往下的意思,旁邊一個人按捺不住,催促道:「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了。後來找了幾天都沒有消息,到考古隊完成工作、撤離的時候還在繼續找,結果如何還要問他小舅子,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幾個人都說沒意思,臭他這種「下面沒有了」的太監故事也敢拿出來說嘴。後來又聽其他人說了一些軼聞,也算是打發了一個悠閒的下午。

算算這也是幾個月前的事了,後來的日子就跟平常一樣,乏善可陳,直到胖子又找上我。

冰冷的夜風吹過背後,不知從哪傳來鬼哭般的嗚嗚聲,把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難道,眼前的這個人,也撞了狐仙,被狐狸附身了?還是說,他其實根本就是狐狸變成的人形?

但是我看這傢伙之前還挺正常的,怎麼會突然冒出一條尾巴,難不成是藏了幾天憋得緊了,趁現在四下無人,趕緊放出來透氣?那他不就得在褲子的屁股上開個洞嗎?

不管怎麼說,人根本不可能長尾巴,會長尾巴的,就一定不是人。我猶豫著要不要從這傢伙背後走回帳篷裡,卻又擔心他會突然回過頭咬我,正在躊躇,他卻自己把頭轉了過來。

那人叫做孟合,生得有點肥胖,早在認識胖子以前,我就從洪金寶的電影裡知道胖子也可以很靈活,所以體重和身材完全不妨礙他們上山下海、倒斗發財。

孟合看著我,沒說話,我卻覺得他肉呼呼臉頰上的那對小眼睛,似乎就像狐狸一樣吊了起來,散發出不懷好意的光芒。

「有事?」見我愣愣地看著他,孟合先開口了,一邊說嘴裡還一邊嚼著什麼。

「這……有點冷,我腳有點麻,站著緩緩。」我急忙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他點點頭,伸手遞過來一包東西,這時我注意到他身後的尾巴不見了,隔著衣服,肚子上的肥肉卻不自然地鼓動了幾下。

難不成是金鐘罩鐵布衫的最高境界──縮陽入腹!?我馬上就想到這個,但又立刻覺得不對,縮陽入腹縮的是兩腳間的雞巴,而不是兩股間的尾巴啊!

「白酒牛肉乾,暖身活血。」孟合說著,又塞了一塊進嘴裡。

我搖搖頭,趕忙鑽進帳篷,胖子躺得四仰八叉,睡得正酣。我忍不住踢了他一腳,當然什麼反應也沒有。




--* 這裡是正文結束看了還開心嗎分隔線 *--





偷偷告訴你(誰),下回阿坤他還是不會出場,

坤哥出場費太高,而且是算節數的,人家請不起 (;_;) (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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