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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蟾宮 《完》 (瓶邪)

 
 

 
睜開眼睛,我感覺臉上涼涼的,一摸,發現自己淚流滿面。
 
耳朵裡聽見什麼醒了、醫生,勉強環顧一下,發現自己沒死,居然躺在醫院裡。
 
悶油瓶躺在我旁邊的床上,我根本起不來所以沒辦法確認他的傷勢,不過既然是在病床上,可以確定他還活著,想到這裡我就大大鬆了口氣。
 
沒多久護士就領著醫生進來給我檢查,據說沒什麼大礙,就是溺水跟一些擦撞傷,休養一陣子就好。
 
我下意識想把左手藏起來,肩膀的劇痛卻讓我發出殺豬似的慘叫,醫生說我肩膀脫臼,讓我不要亂動。
 
脫臼?聽了醫生的話,我這才正眼去看自己的左手,發現手臂居然恢復了正常,除了擦傷什麼的,只在手腕上留著深深的瘀痕。
 
我覺得不可思議,狠狠擰了左手一把,疼得幾乎掉下淚。
 
左手恢復了知覺,儘管不知道理由,但是從醫生平靜的態度裡,我知道自己再度成為了一個活生生的正常人,激動得差點沒哭出來。
 
是胖子送我跟悶油瓶到醫院的。聽說他沒事,我心裡的另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檢查完畢,醫生跟護士就走了,過一陣子胖子才吹著口哨進來,看樣子心情不錯。
 
看我醒了,胖子也激動了一下,我問他是怎麼發現我們的,他說血潮發生的時候他在比較高的地方,直接被水流沖到河灘上,過了一會就發現我跟悶油瓶從地下河裡浮出來,急忙把我們撈到岸上。
 
胖子說我吃了很多水,被他發現的時候已經徹底失去意識。「要不是小哥一直護著你,只怕你已經去見你爺爺了!」
 
我問他悶油瓶的情況,除了眼睛被蟾母的毒液噴到,還斷了幾根肋骨,估計是從溶洞裡落下的時候撞的,接著胖子說了還有兩個字,就支支吾吾的不說話了。
 
被胖子騙來蹚這灘渾水的帳還沒跟他算,他這種磨嘰的態度格外令我不痛快,儘管人還很虛弱,我還是硬要他說出來,胖子不情願地回答了,只是很簡單的一句話,我聽完腦子一下停止了運作。
 
他說,小哥的右手折斷了。
 
這時我終於明白,在什麼都沒有的地下溶洞裡會什麼會聽見東西斷掉的聲音,悶油瓶為了保護我,硬生生在石頭上撞斷了手。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都是用左手抓著我,因為他的右手根本動不了。
 
我的心情非常複雜,因為他大可不把我護得這麼周全,就算悶油瓶為了降低自己的傷害而選擇讓我折斷幾根骨頭,我也不會怪他,畢竟我欠他的太多,不管怎麼都還不完。
 
等悶油瓶醒來,我很鄭重地向他道謝,他看了我一會,什麼也沒說,就又閉上眼睛。
 
這麼冷淡的反應令我很沮喪,儘管明白悶油瓶不是那樣的人,但如果他責怪我,我心裡還舒坦一點,可他還是一句話都不說,什麼反應也沒有。
 
沒幾天胖子就先回去了,他說情況緊急,小哥已經損了一只手,要是不快一點,老爺子先改行去蘇州賣鴨蛋,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其實那幾天我看得出胖子魂不守舍的,沒事就一直講電話,雖然只有聽到一點,也知道是在探問老爺子的事。
 
胖子的處境我不是不能理解,走投無路的時候,就算是親兄弟,又怎麼能顧得上對方的心情呢?我也不是真的有意怪他,只能說自己在人情兩個字上面的火候還不夠。
 
我留下來照顧悶油瓶,一邊養傷,反正也沒什麼大礙。傷好得差不多以後,這天吃過早飯,我去販賣部買了一份報紙,回到病房,悶油瓶坐在窗口邊打瞌睡,外邊的風吹進來,拂過他長長的瀏海。快要秋天了,風裡已經帶了點涼意,於是我把套在T恤外面的薄襯衫脫下來,披在悶油瓶身上。
 
坐下來翻開報紙,我習慣性去摸口袋,卻發現菸抽完了。
 
我平常菸癮不大,只有在心情不好或想事情時會習慣性來上一根,偶爾也有例外,那就是看報紙的時候。一邊讀報一邊慢慢地抽,菸抽完了報紙也剛好看完,別有一種悠閒的情趣。
 
悶油瓶的情況穩定下來,這時我是比較放鬆的,看了一眼在窗邊打盹的悶油瓶,我把報紙一折,又到販賣部去買菸。
 
菸買回來,打開病房的門,悶油瓶卻不見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整個人一下慌了,但我隨即又要自己冷靜,告訴自己悶油瓶一定是上廁所去了。
 
於是我又等了十幾分鐘,愈等愈覺得不對,去了這麼久,悶油瓶不是掉馬桶裡了就是便秘,但他看起來也不像寡人有疾的樣子……我靠,那挨千刀的不會是不告而別,溜出醫院了吧!?
 
想到這裡我再也坐不住,跳起來衝到廁所去一間間敲門,自然是沒有悶油瓶的蹤影,我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在醫院裡亂跑,好幾個病人對我投以白眼,甚至還被護士長糾正,讓我不要在醫院裡邊用跑的,「當心撞死人啊!」她說。
 
不用等撞死人,悶油瓶真要不見了,估計我會先自己一頭撞死。
 
悶油瓶是職業級別的失蹤人員,但我畢竟不是職業級別的追蹤人員,他要真想離開,就算只差這短短幾十分鐘,我也不可能把他追回來。
 
認清現實之後我只能沮喪地回到病房,卻發現悶油瓶坐在窗前,手裡還拿著我那份早報。
 
「小哥!我整醫院找你找不著,你到底上哪去了!?」看到悶油瓶就好端端坐在原地,那一瞬間我幾乎要以為剛才是不是我被鬼遮了眼,不然怎麼會好端端一個大活人坐在那裡都沒看見。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站在悶油瓶前面,好像只要這樣擋住他的去路,他就再也不會突然消失。
 
悶油瓶從腿上抓起我的襯衫,「被風吹走了,我去撿。」
 
我鬆了口氣,這才發覺自己似乎有些反應過度,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最後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他是傷患,說一聲讓我去撿就好。
 
「風很大,會不見。」悶油瓶說,接著把報紙遞給我,自己又開始閉目養神。
 
那件襯衫也不過是悶油瓶剛住院時趁機去買的便宜貨,原本就沒打算久穿;他對一件普通的襯衫這麼上心倒是讓我很驚訝,與其說悶油瓶浪費或揮霍,不如說一切有形的東西對他而言都只是身外物,我還沒見過他對什麼尋常物品如此重視。
 
我翻開報紙,摸出菸點上,享受這遲來的寧靜時刻。報紙看完的時候悶油瓶已經睡著了,手裡卻還是抓著我那件襯衫。
 
如果他這麼喜歡,那就給他吧。我心說,然後起來伸了個懶腰。
 
從窗外透進來的除了風,還有早晨的太陽,溫暖的陽光夾著微冷的風讓人感覺很舒服,我瞇著眼往外頭望了一會,發現陽光打在悶油瓶安詳的側臉上,就像鑲了一道金邊,頓時讓人有種聖潔的感覺,我一瞬間有了悶油瓶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的錯覺。
 
天氣很好,加上我前面四處去找悶油瓶,那種心理與生理瞬間從平靜狀態進入緊張模式對體力的消耗很大,於是我看著悶油瓶的睡臉,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我給悶油瓶的襯衫蓋在我身上,那個職業失蹤人員卻又不見了。我剛醒來覺得有點迷糊,看著陽光愈發強烈的窗外,霎時居然有了悶油瓶應該是被飛碟接回自己星球的錯覺。
 
我甩甩頭,心說這麼不靠譜的事也只有沒睡醒的時候才想得出來。但是悶油瓶不見是事實,我四處看了一下,桌上沒留紙條,行李也都還在,悶油瓶他,我承認這樣想很沒創意,所以決定不是假設他去廁所,而是去護士站泡妞。
 
於是我坐在窗前,悶油瓶原本坐的位置,正好對著門口,這樣他一回來我馬上就能看見。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我順手把菸摸出來抽,一根接著一根,直到菸盒空了,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抽完了一整包。
 
悶油瓶還是沒回來,我咳嗽幾聲,心說也許該出去走走,等我回來,他就會和之前一樣鬼使神差地出現在這張椅子上。
 
我打開房門,悶油瓶正好站在外頭。
 
悶油瓶回來是好事,但我還是給嚇了一跳。把他讓進來後我問他上哪了?那挨千刀的只回了兩個字:「散步。」
 
我心說這傢伙何時變得這樣有情趣,除了發呆跟睡覺,居然還懂得散步!
 
悶油瓶走到窗前,看見一地菸屁股,彎下腰就要去撿,我立馬衝上去阻止,心說這人帶了一身的傷,怎麼還是這樣沒輕沒重的。
 
這時我心裡突然一動,發覺悶油瓶從不依賴他人,除了不習慣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應該出在他沒有人可以依賴,不管發生什麼,都只能夠獨自承受。
 
在雙重意義上賴以生活的右手受了重傷,悶油瓶現在幾乎是半個殘疾人,吃飯更衣什麼的都不方便,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小哥,你這傷十天半個月也好不了,出院之後有什麼打算?」
 
悶油瓶搖頭,這反應完全在我意料之中,於是接著道:「這樣吧,我那鋪子的內堂還算有點餘裕,不如你到我那委屈一陣子,傷養好了再說,如何?」
 
悶油瓶看著我,似乎在考慮,我心說又不是向你求婚,到底是要想多久?最後他才輕聲道:
 
「嗯。」
 
 
 
 
 
--*--*--*--*--*--*--*--*--*--*--*--*--
 
 
 
 
 
完結啦!!!**( ̄▽ ̄)/**
 
因為連載脫出,終於可以爆雷(?)了
 
公開楔子時曾說這是某篇的續作
 
沒錯,就是《張起靈這個人》~

至於後面接的,則是《吳邪這個人》~
                                                                                
沒看過《小張這個人》(誤)的話,前作[結]正在進行再印調查喔喔喔~ ←夠了沒
 


總之,對故事有任何感想的話,都請不要大意地告訴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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