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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蟾宮 《七》 (瓶邪)

儘管真的找到了紫金丹,事情卻還不算完,休息到天亮,之後我們按照原定計畫前往村民口中見過石蟾的地方,卻在下山途中遇見了筒子村裡的人。
 
那人和我們在河邊打過照面,看樣子對我們有點印象,問我們不是下山去了,怎麼還在這兒,莫不是迷路了?
 
於是我順著對方的話,說離開前咱們想去看看傳說中的石蟾蜍,結果路上貪看風景,就又在山裡露營了幾天。
 
胖子問那人能不能給咱們指點個方向,咱們早點看到石蟾蜍的遺跡,也好早點出發去趙公山。
 
那人說他叫阿高,正好要進山採點野菜野果,可以幫我們帶路,只是他進出這麼久,從來沒在山溝裡見過什麼石蟾蜍。
 

我說沒關係,就算什麼都沒有,當作登山健行也挺好,一邊遞了包菸過去。
 
阿高接了菸,又說山溝的位置有點偏僻,路是不難走,就是比較遠,要隔天才能到。
 
晚上在山坳紮營,我們的包裡只有壓縮乾糧,於是和阿高一塊在林子裡抓山雞,又到附近的泉水裡撈魚,晚餐就用這些野味果腹;阿高請我們喝他釀的酒,味道和筒子釀的很像,但我覺得之前的比較好喝,阿高的帶點不自然的苦味。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手的事情,和他們一塊喝酒吃肉、談笑風生。晚上聽著蟲聲,以天為帳、以地為席,躺在光輝閃爍的銀河底下。
 
旅途奔波,但我睡不太著,隱約覺得心裡發堵。我閉目休息,到了半夜卻聽見一陣窸窣聲,不由得睜開眼睛。
 
營火燒得還挺旺的,藉著明亮的火光,我看見說要守夜的阿高,居然正在翻胖子的包。
 
我沒多想,馬上坐起來,喝道:「你在做什麼!?」
 
阿高沒想到我居然醒著,嚇了一大跳,手裡抓著從胖子包裡摸出來的不知道什麼東西,跳起來一腳把地上的沙土往火堆裡踢,還把營火往我這裡踢散,接著轉身拔腿就跑。
 
我心說他娘的被黑吃黑了,土夫子居然遇上打劫,這是哪門子的破事,正要起身,身旁的悶油瓶已經彈起來,一把抓住正要逃走的阿高。
 
沒想到只聽喀的一響,阿高就像沒有骨頭似的把手從悶油瓶的箝制裡掙脫開來,悶油瓶嘖了一聲,轉身拿刀又衝了出去。
 
見悶油瓶採取行動,我急忙去叫胖子,想到事態緊急,偏偏胖子又很難叫醒,過去直接伸手就先給他兩個巴掌,沒想到那廝渾身酒味,張著嘴一邊流口水一邊咕噥:「夜明珠......再來十個。」
 
我操,這傢伙連作夢都想著明器,乾脆在他耳邊大吼:「有明器!」
 
胖子馬上醒過來,四處轉頭嚷嚷著明器在哪?
 
我好氣又好笑,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說咱們遇賊了,小哥已經去追,讓他快點檢查究竟扔了什麼。
 
胖子一聽非同小可,立馬扯過包翻了兩下,接著怒吼:「操!那廝拿走了紫金丹!」
 
我聽了幾乎沒跳起來,雖然是誤打誤撞,但也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弄到手的,如果就這樣被人盜走,一切努力到頭來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口氣我是無論如何也嚥不下去。
 
「娘的,那傢伙怎麼會知道要拿紫金丹,該不會是來臥底的間諜吧!」胖子背起背包,連悶油瓶的也一併帶上。「走!要是不把那廝逮來剁碎了餵狗,老子的王字就倒過來寫!」
 
我拿上裝備跟在胖子後頭,說誰讓你用個玉盒裝起來,就是白癡也知道這玩意肯定值錢啊!
 
胖子聽了更加抓狂,大罵我要是繼續站在錯誤的那一方,就把我也一併給辦了。接著又說他有點全身無力,一定是被下了藥,但我倒是不覺得身體有什麼異樣。
 
比起胖子的氣話,我更在意的是,我們怎麼知道往哪邊才是對的?
 
山裡沒有路,這代表只要能走得過去,哪裡都可以是路。幸好沒過多久,我們就看到前面的植物有被砍斷的痕跡,應該是悶油瓶留下的線索。
 
沿著記號往下追,又有了新變化,沿路開始出現斑斑點點的血跡。能掙脫悶油瓶的箝制,那個叫阿高的肯定也不是簡單角色,不曉得這是誰的血,我有點緊張,於是加快了腳步。
 
最後追到一個小型瀑布前,血滴落在水邊的大石頭上就沒了蹤影。我抬頭往上望,這瀑布四周都是峭壁,除非長了翅膀,否則完全是條死路。
 
胖子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和我分頭在周圍搜索,我不認為阿高會跳進河裡順著水流往下,琢磨了一會,便咬牙往瀑布衝過去。
 
我忍著水流的衝擊,兩手伸直向前摸索,不過幾秒鐘,就穿過水簾,進到一個洞穴裡。
 
我猜的沒錯,其實瀑布下面還有一個地下河的出口,兩邊的水在瀑布下方匯集後就開始在地面流動。因為有瀑布的阻擋,一般人根本不會曉得後頭別有洞天。
 
阿高和悶油瓶進了這裡的可能性很高,我先回到外面想叫胖子進來,沒想到他人居然不見了。
 
我當下腦子就空白了三秒,前後不過幾分鐘時間,胖子一個噸位這麼大的活人,怎麼會說消失就消失?
 
我有點不知所措,隨即又冷靜下來,這個瀑布是封閉地形,胖子身上也沒長翅膀(就算長了,飛不飛得動還是個問題),不是循原路回頭、順水而下,就是跟我一樣鑽進了瀑布裡,而且時間經過不久,他必定還走不遠。
 
於是我拉開嗓門大喊胖子的名字,山谷裡雖然有回音,但被瀑布的聲響削弱許多,喊了幾聲都沒有回答,原先的假設就只剩一個選項,我深吸一口氣,又鑽進瀑布裡。
 
夜裡的山泉非常冰冷,來回了幾趟我就凍得直打哆嗦,我一邊發抖一邊抹掉臉上的水,繼續喊胖子的名字。這瀑布不是很大,我喊了這麼久,就是隔著水幕,多少應該也能聽見。
 
不久之後,從地下河深處傳來回應,卻是非常淒厲的慘叫聲。
 
叫聲在溶洞裡迴盪,其中夾雜著類似救命的字眼,我聽了心整個提起來,回音讓那聲音模糊得分不清,但我無法想這麼多,拔腿就往洞穴深處衝。
 
地下河的流量不大,而且水深不過到小腿肚,但逆水跋涉還是十分辛苦,還要不時注意腳下,以免踩進陷坑裡。
 
跌跌撞撞十幾分鐘後溶洞變得愈來愈開闊,我爬上岸,沿著河床繼續往前走。
 
從我深入溶洞開始,方才的慘叫就不再響起,洞穴裡除了水聲,就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又過了一會,我看見有個東西沿著河岸,正從上游緩緩漂下來,用手電一照,看清那是什麼的瞬間我頭皮馬上就炸了。
 
那是一個人,臉朝下在水裡載浮載沉,看衣服的樣式,正是偷了東西逃走的阿高!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看見的,悶油瓶不是追上去了嗎,怎麼會……
 
悶油瓶!
 
我不覺得他會因為這樣就輕易殺人,殺死阿高的肯定另有其人,如果是這樣,那悶油瓶會不會也遇上了麻煩?
 
我很想大叫悶油瓶的名字,卻覺得喉嚨發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看阿高的屍體就要漂走,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撲過去把他拖上岸。
 
把阿高的身體翻過來,噁心的感覺讓我皺起眉頭。他確實已經死了,臉上的表情非常猙獰,嘴邊有著大量的泡沫,看樣子是淹死的。
 
阿高手腳有一些擦傷,應該是溺水時掙扎造成的傷痕。我想起被偷走的紫金丹,於是在他身上摸索,最後在褲子口袋裡找到胖子的那個小玉匣,打開一看,紫金丹依然好端端的在裡頭。
 
東西還在,可見悶油瓶並沒有追上他,這證實了我原先的假設,人確實不是悶油瓶殺的。
 
這下情況變得更加複雜,這裡並不安全,但是悶油瓶和胖子都不見蹤影,我究竟該繼續往下走找悶油瓶,還是按原路回去找胖子?
 
就在還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阿高踢掉了一只鞋的腳上,有個奇怪的痕跡。
 
定眼一看,我心裡咯噔一聲,感覺全身像被浸到冰水裡一樣,雞皮疙瘩不受控制地爆了起來。
 
阿高腳踝上有個手印,一絲血色也無的蒼白手印。
 
是蟾母!那個怪物就在附近!
 
比起屍體,那個小小的手印更教我害怕,我嚇得夠嗆,一屁股跌坐在地,手腳並用往後連退好幾步。
 
溶洞肯定是待不住了,我跳起來就往外跑,卻聽見背後傳來了撥水聲。
 
下意識回頭,河中心浮現一個雪白雪白的東西,正在以比水流還快的速度前進。烏黑的長髮像水藻一樣在水中飄散,一張看似沒有眼睛的蒼白臉孔抬出水面,死死盯著我瞧,幾乎裂到耳邊的血盆大口裡,露出了兩排利齒……
 
早已失去知覺的左手腕突然竄過一陣銳痛,好像被什麼緊緊掐住一樣,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是轉頭往進來的方向沒命狂奔。
 
撥水聲緊追在後,但我根本沒有餘裕、也不敢回頭再看第二眼。
 
這時候我的行動都是無意識的,只是憑著本能行事,突然腳下一個趔趄,人就重重摔了出去,胸口撞在一塊突起的石頭上,疼得我幾乎沒吐血。
 
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我幾乎無法動彈,只能像被按住殼的烏龜一樣徒勞地划動手腳,只是這樣短暫的時間差,我就聽見身後傳來嘩啦一聲破水聲,還有非常輕巧,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嘻嘻......
 
我忍著湧上喉頭的腥甜,奮力爬起來,微微往後一瞥,蟾母已經上岸,正朝我這裡過來。
 
我繼續往前跑,沒想到慌不擇路,一個沒留意居然離開河岸,跑進了岔路裡。
 
溶洞地形錯綜複雜,但從岔路裡有風吹過來,我抱著僥倖,希望那會是條活路,沒想到過不了多久,就跑到了頭。
 
嚴格來說這確實不是死路,盡頭是一道狹窄的裂隙,風就是從裡頭吹進來的,但我根本過不去。
 
令我頭皮發麻的笑聲愈來愈接近,我咬咬牙,從包裡掏出槍,心道反正也走投無路,不如和那妖怪拚個魚死網破。  
                                                             
左手的情況還在惡化,聽胖子說悶油瓶會想辦法救我,不是我想挑語病,而是這話裡真的有破綻:
 
之所以要想辦法,就是因為沒辦法,悶油瓶雖然知道我中了詛咒,還用他的血緊急處理,但他並沒有說出解決的方法,我的手也僵化得愈來愈嚴重,這不就證明他其實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當然我並不怪他,人本來就不是萬能的,但既然連悶油瓶都沒辦法,那還能有什麼戲唱?我能想到最好的結果,就是廢了這只手不要了。
 
儘管內心已陷入絕望,但我仍然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我躲在突起的岩石後,握緊槍,準備在那妖怪進入射程範圍後讓牠嘗嘗現代科技武器的厲害。
 
我看著前方,突然一個東西打在肩上,力道還挺強,我嚇了一大跳,馬上掉轉槍口往上,卻看見上面垂下來一條登山繩,悶油瓶還在上頭對我招手。
 
我靠,這傢伙怎麼會在這!?我徹底傻眼,但情況危急,不能有絲毫耽擱,馬上抓住繩子,我一邊爬,悶油瓶一邊拉,沒幾下就爬了上去。
 
原來這溶洞上方有座正在成形的天生橋,於是半空中就有了一個天然的平臺。
 
經過一連串神經緊繃的追逐,剛放鬆下來我就覺得有點撐不住,倒在地上大口喘氣。
 
「安靜。」悶油瓶小聲警告。我試著深呼吸,沒想到一時間緩不過來,整個人嗆了一下,身子一抽,居然差點從帶點傾斜的天生橋上滑下去。
 
悶油瓶馬上撲過來將我按住,從他衣領裡掉出一樣東西,幾乎落在我的鼻尖上。
 
那是一塊倒水滴狀的玉墜,遍體血紅,其中一角有幾條比較嚴重的裂痕;悶油瓶把它用繩子纏住,掛在脖子上。
 
玉墜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看著竟然覺得有點眼熟,仔細一想,我靠!這不是鴛鴦玨裡那半邊鴛珮嗎!?怎麼會只剩下翅膀這一塊,還給悶油瓶繫在身上!
 
我按捺不住衝動想質問悶油瓶,嘴巴才剛張開就被他一手捂住,悶油瓶湊上來,漆黑的雙眼直直看進我眼裡,示意我噤聲。
 
我點點頭,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悶油瓶的手壓得很緊,我覺得有點窒息,掙扎著用眼神要他鬆手,沒想到那挨千刀的卻不為所動。
 
蟾母應該已經到了天生橋下方,牠那詭異的笑聲經過溶洞反射,近得好像就在耳邊響起一樣。
 
左腕又竄過一陣銳痛,我一邊體會那個感覺,一邊咬緊牙關。
 
第一次遇見這妖孽的時候,我就見識到牠即使少了一只爪子,卻依然能做出類似於蜘蛛俠的高難度動作,要爬上這座天生橋還不簡單?好不容易才有脫身的機會,我千萬不能搞砸。
 
蟾母似乎沒有發現我們就在牠頭上,一直在周圍不停徘徊,原先的笑聲也慢慢轉成了哭聲。
 
過了不知多久,那妖孽找不到我們,便嗚嗚鬼哭著到別的地方去了。悶油瓶確定那東西走遠後才放手,口鼻一獲得自由,我馬上拚命做了幾個深呼吸,他娘的要是那鬼玩意再磨蹭個幾分鐘,老子沒給牠找到掐死,估計也得讓悶油瓶悶死。
 
順了氣,我咳嗽幾聲,推開身上的悶油瓶。悶油瓶從地上爬起來,將玉墜塞回衣服裡。
 
「咳……小哥,」我覺得有點彆扭,但實在止不住好奇,便大著膽子問:「你脖子上的那個……是鴛珮吧?怎麼……會變成這樣?」
 
「摔碎了。」悶油瓶低頭收繩子,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姑且不論是怎樣摔的,人說玉石通靈,能為主人擋災,因為意外而破損的玉石沾染上了惡運,戴著是很不吉利的,更何況還是這種從地裡淘出來,吸收了前任主人的血還因此破裂的古玉。
 
倒斗的多半迷信,有著一對發丘指的悶油瓶不可能不知道這種忌諱,但是為了避免有什麼意外,我還是把常見的幾種說法講給他聽。
 
悶油瓶沒反應,於是我又叫了他一聲:「小哥……」
 
「我知道。」悶油瓶打斷我。
 
我愣了一下,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還要戴著這塊碎玉,難不成這東西當真這麼合你胃口?
 
悶油瓶突然抬頭,問:「你的呢?」我沒想到悶油瓶會問我話,呆了幾秒才回答:「收起來了……」
 
就算只有半邊,還非常邪門地變色破裂了,我還是寧可鄉愿地當作是那時的加工技法跟某些外在環境的改變,才造成了這樣的現象。
 
雖然如此,我心裡還是不太踏實,所以一不作二不休,把鴦珮給消磁了。按民俗上的作法是用硃砂、米酒,加廟裡的香灰,混合之後在玉上塗滿,接著用紅紙包起來拿去曬太陽。三天後拿到廟裡過香爐,過完爐後,再跟廟裡要來避邪的符咒,在水裡燒化了後拿這盆水把玉上的硃砂給洗掉。
 
消磁以後鴦珮也沒有什麼變化,我把它用絨布袋裝起來,收在木盒裡,閒著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摸一摸看一看。雖然說是羊脂玉,但那也只是就外型上而言。我把它拿去鑑定,找了好幾個師傅,都沒人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材料;有的說這只是塊爛石頭,有的說既然不是玉,那也用不著盤;也有師傅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弄乾淨以後常常跟它相處把玩,可以怡情養性。
 
雖然成了血紅色,鴦珮的質地仍十分溫潤,握在手裡又暖又滑,我有時把它放在掌心裡,會想起放進悶油瓶包裡的那塊鴛珮不知道怎麼樣了?每當我這麼想,手裡的鴦珮就會開始發燙。
 
我無法解釋這個現象,也許就像一般所說的,玉石通靈,這也是為什麼我寧可相信那些說法,告訴悶油瓶碎玉還是盡快處理掉好。
 
悶油瓶點點頭,叫我準備下去。我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不妥,他也只是淡淡地回了聲「沒有」。
 
我拿出釘鎬,卻見悶油瓶一個縱身,轉眼就穩穩落到地上。這天生橋高度大概有一層樓半,我沒有那樣的身手,更何況還背著裝備,看看在下面抬頭望著我的悶油瓶,再看看手裡的釘鎬,我摸摸鼻子,慢慢往下爬。
 
一邊爬,我一邊和悶油瓶說是怎麼和胖子走散,又說阿高被蟾母淹死,我找回了紫金丹。
 
悶油瓶沒有反應,但我也沒辦法回頭,看那傢伙是不是還在下面。雖然左手不是很好使喚,但鐘乳石上有很多突起可以落手,也就不是這麼難爬,快到地面時我說:「我想問你個問題,希望你老實說。」接著放開手腳,跳到地上。
 
悶油瓶還站在原地,看我下來,接著轉身就走。我上前拉住他,開門見山道:「我的手......不,我是不是沒救了?」
 
悶油瓶面無表情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小哥,」我扯起苦澀的笑,「如果你知道什麼,請你告訴我,這是我該知道的。」
 
悶油瓶開口,隨即又閉上嘴。我先是期待,馬上又變成失望,但也許他什麼也不說還比較好,如果他又跟我說什麼狗屁倒灶的說謊是為了保護一個人,那我寧可他繼續閉上嘴巴。
 
「不會有事的。」悶油瓶輕聲道,他拍拍我,「我們去找胖子。」
 
「小哥......」我覺得很無奈,這問題並不是為了聽他說廢話才問,雖然我想他也不是很樂意開口說廢話。
 
悶油瓶又說了一句話,接著邁開腳步,不再開口。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聽了這句話,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悶油瓶會答應胖子來夾喇嘛了。
 
為朋友可以兩肋插刀,就只是因為這麼簡單的理由。
 
於是突然間我覺得,也許最後悶油瓶到底能不能救得了我,已經不是這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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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朋友兩肋插刀,為女人插朋友兩刀
 
所以阿坤會為了吳邪插胖子兩(ry
 
科科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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