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 102208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4

    追蹤人氣

同人] [盜墓筆記] 蟾宮 《五》 (瓶邪)

 這是一間不大的石室,整個空間都用一尺見方的青石板鋪起來,大概是受前幾年地震的影響,原本方正的格局變得有點歪斜,石板也有好幾個地方爆裂開來,尖銳的碎片散亂一地。
 
大門也有可能是因為地震倒下,但裡頭異常乾淨,沒有任何野獸曾在這裡活動的跡象。
 
石室分成前室和後室,前室有一只古老的丹爐,整體呈現一種長期煙熏火燎後的黑色,我靈機一動,說搞不好這爐裡會有什麼丹藥也不一定。
 
合力揭開蓋子,胖子戴上手套在爐膛裡仔細摸了一遍,除了一手的灰渣子,什麼也沒有。
 
丹爐不大,上頭有許多精巧的花紋,悶油瓶仔細推敲每一個地方,尋找有沒有能夠存放丹藥的暗格。我學著他的樣子在爐蓋上摸索,可是什麼都沒有。
 
前室裡還有一些不明的碎屑,應該是用來修道和煉丹的東西腐爛後剩下的殘渣。
 
後室非常狹小,只有一張石床和石桌,石床上的竹枕和粗布被都爛得不成樣子,桌上的毛筆和紙也已腐朽,只有一方失去光澤的石硯,裡頭還凝著乾涸血跡一般的硃砂墨。
 
床角有一只烏心石木的箱子,保存情況算是比較好的,我們小心翼翼打開,裡面除了幾件破衣服,還有一些碎銀跟幾吊開元通寶。
 
箱底有隔層,把隔板掀開後,居然看到一個用絲綢裹起的小包。
 
「這裡面會不會就是剛才在外頭沒找著的丹藥?」胖子道,接著一把揭開那個古老的絲綢包裹。
 
絲綢包裹裡頭連丹藥的碎屑都沒有,卻出現了更加教人吃驚的東西:
 
裡面是一件絲質的帔肩,在久未開啟的烏心石木箱保存下,上面的紫霞圖樣仍非常清晰,帔肩裡面還包著一塊白玉做的笏板。
 
在中國的傳統裡,紫色是尊貴的象徵;而笏板想必不用多做解釋,就是大臣上朝時記事用的小抄,而且按照官階大小,能使用的材料等級也不同。
 
看這帔肩和笏板,就知道這間石室的主人,和當時皇家的關係非比尋常。
 
「靠,這傢伙不簡單啊。」胖子說,一邊拿出防水袋,把那塊古老的絲綢連同帔肩玉笏一同放進去。
 
悶油瓶一直看著那口箱子,他突然把箱子移開,對我們道:「你們看。」
 
烏心石木箱是靠著床尾放的,這一挪開,就看到石床跟青石牆面間,有著一道細微的色差。
 
這表示床的位子被移動過,我們三個靠過去,合力移動石床。那石床看著密實,重量卻出乎意料的輕,挪開了才發現裡邊是挖空的,只是一個石殼子。
 
石床移開後看起來沒什麼異樣,悶油瓶和胖子一起去敲那些原先被石床遮住的青石板,結果有好幾塊是空的,一敲就發出空洞的聲音。
 
接著把石板揭開,一道石階就從洞口一路延伸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因為裡頭似乎有陣陣涼風撲面而來,並且伴隨著一股幽微的香氣。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胖子壓低聲音問。
 
聽他這麼說,我屏住呼吸,原本以為是從裡頭吹出來的風聲,仔細一聽,那聲音居然是幽幽的琵琶曲,其中還夾雜著女子低聲吟唱的聲音。
 
那個聲線和之前聽過的哭聲不同,基本上沒聽過色誘男人的妖怪會變著聲音騙人的,所以那聲音是蟾母發出來的可能性不高。
 
一時間沒人說話,我稍微往外面退了退,低聲乾笑道:「果然男人有錢就會作怪,看不出這牛鼻子老道那麼會享受,還蓋了這樣一間視聽室。」沒人理我,我自己也知道這並不好笑。
 
或許華僑會在山裡蓋別墅,但不會有人把戲台蓋在這樣的深山裡,還在外邊修一個道室掩人耳目。
 
就是道士心術不正,闢了一個暗室私藏歌女,也不可能到現在還能開口唱歌,那個時代別說CD,就是黑膠唱片也沒有。
 
所以那歌聲和樂聲,肯定不是活人發出來的。
 
胖子盯著洞口,一樣低聲說:「我聽說過有些石頭帶著磁性,在特殊的情況下,可以記錄下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然後反覆重現,下面可能有那樣的材料在,所以我們才會聽到這些聲音。」
 
悶油瓶折了幾支螢光棒,按順序甩進洞裡。螢光棒咚咚咚地在臺階上滾動,不一會就消失在黑暗中。
 
隨著光源消失,洞穴裡也安靜了下來,好像裡面彈琴唱歌的歌女發現有了外來者,於是也跟著噤聲一樣。
 
四周靜得我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而寒意與香氣仍源源不絕地從裡面透出來。
 
這下面或許有什麼貓膩,「我去看看。」悶油瓶說,一邊從包裡拿出登山繩。
 
我一把扯過他手裡的繩子,「小哥,這次讓我去吧。」
 
在隊伍裡我幾乎從來不是打頭的那幾個,不管是膽識、經驗或反應我都比不上其他人,這個洞口並不大,以探測性質來說,胖子也不是好的人選,眼下最適合的就只有悶油瓶。
 
可我不太想讓他去。
 
從那時到現在,我的左手到手肘為止已經徹底失去知覺,在下面不曉得會遇上什麼,左手的遲頓雖然使情況更加不利,可一來多少可以明白洞裡的情況,二來就算真有什麼危險,也可以保留隊伍實力,減少損失。
 
這個做法就像越南人那時候把悶油瓶綁著放進盜洞裡當餌一樣,不過現在的情況,是我自願去當那個餌。
 
胖子很驚訝,但還是小聲道:「逞什麼英雄呢天真,咱們還沒有不濟到要讓你去蹚雷。」
 
我打定了主意,一邊把繩子往自己身上綁一邊道:「為什麼有危險總是小哥去……」
 
下面的話還沒出口就被打斷,可插嘴的不是胖子,而是悶油瓶:
 
「總是有人得去蹚雷。」
 
「對,可那人不必然是你。你有沒有想過,被你留下來的人,是怎樣的心情?」
 
我看著悶油瓶,他沒回話,卻是胖子開口:
 
「天真,你是吃錯什麼藥,以前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咱不搞英雄主義那一套,你就讓小哥去吧。」 
 
我心頭火起,要不是這死胖子,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兄弟不是這樣給你當槍使的!當下什麼都顧不得,大聲道:「什麼都讓小哥去就不是英雄主義!?他也是人生父母養啊!」
 
「吳邪。」悶油瓶抓住我的左手腕,我等著他接下句話,幾秒鐘後他卻說:
 
「你的手沒有感覺,要怎麼下去。」
 
我和胖子都大吃一驚,低頭去看,悶油瓶抓著我的手已經浮出青筋,可見有多麼用力。
 
正常情況下我不可能給他這樣掐著還能無動於衷,胖子也看出不對勁,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悶油瓶是怎麼發現的,更沒想到他會洩我底,心裡一慌,手裡的登山繩掉到地上,我彎腰想撿,突然後脖子一痛,就失去了意識。






--*--*--*--*--*--*--*--*--*--*--*--*--





紀念清明節的更新

畢竟倒斗就是由前人慎終追遠的概念而來

積稿只剩一回
最近一直更新,我已經快不行了 Orz

下一回就會公開正式的標題了
就讓我們明年的今天再相見吧(誤)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