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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蟾宮 《二》 (瓶邪)

 





隔天一早就搭上長途汽車,往都江堰市的青城山出發。我前天晚上吃多了麻辣鍋,覺得頭有點脹,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馳的時候完全沒有留心外頭的景色,只顧著閉目養神。

到了青城後山,避開遊客人潮和著名旅遊路線,我們換上小巴士繼續往山裡走,一直開到下午,司機說路已經到頭,便下車換成步行。

奔波了一整天,快天黑時我們終於抵達胖子說的小村莊,借住在一戶農家裡。

農家主人是一對中年夫妻,兩個兒子都在外地打工,所以家裡的房間就空了出來。

這裡雖然偏僻,開放後隨著旅遊業的興盛,偶爾也會有些外地的散客,一般以登山居多,或者是來採買野味、進山挖藥草的。

農家主人叫做筒子,胖子管他叫筒子同志,把他老婆逗得直笑。

我們自稱是來登山的遊客,他們也很熱情地款待我們,說這時候進山天氣正合適,只是山裡的野獸比較活躍,一定要多留意。

晚飯就在筒子家裡搭伙,飯桌上什麼麻婆豆腐、水煮牛肉等平常人耳熟能詳的四川菜一道都沒有,就是簡單的辣子炒山雞、水煮湖魚、山菜湯一類的家常菜,筒子老婆的手藝也就一般,但是因為材料新鮮,吃起來還是挺有味道。

筒子還請我們喝他自釀的酒,味道刺激辛辣,並不順口,可是喝完以後卻會在嘴裡留下一股特別的氣味,讓人有點念念不忘。筒子說這是因為他在酒裡加了當地一種特殊野果下去發酵的關係。

爬了一天的山多少有點累,加上沒有什麼娛樂,我們早早就睡了,準備隔天起個大早,在村子裡走動走動,弄清楚附近的形勢一邊踩踩盤子。

我們三個人睡一間房,胖子體積大,而且又怕熱,就一個人打地鋪,我和悶油瓶一塊睡在床上。

不曉得睡到什麼時候,我突然醒了過來,好像是被外頭吹進來的山風給冷醒的。

我迷迷糊糊,拉高被子準備繼續睡,耳朵裡卻聽見一陣非常細微的哭聲,直覺是哪家的怨婦空閨寂寞,三更半夜不睡覺在哀悼自己的青春,卻發現除了那陣哭聲,整個村子裡沒有一點聲音,不只狗吠,連風都停了。

這樣的山村裡,如果連狗都睡了,那還有誰會是醒著的?當下全身汗毛豎起,整個人都清醒了。

那聲音夾雜在山風裡,像是一個女人在非常傷心地啜泣,聲音忽遠忽近、時隱時現,就算胖子的打呼聲比打雷還響,卻完全無法把它掩蓋過去。

愈聽感覺愈恐怖,我全身都起了白毛汗。山裡因為有大量樹木,白日裡不管太陽多麼毒辣,入夜後氣溫都會下降到一個程度,我幾乎開始發抖,也不曉得是冷的還是嚇的。

或許實際上什麼事都沒有,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腦補。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自己嚇自己,我不安到一個境界後決定豁出去,起身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數了一二三後猛地坐起,卻看見身旁有一對閃閃發亮的眼睛。

我只覺得腦門都要炸了,開口就要大叫,那玩意兒動作更快,瞬間彈起來摀住我的嘴。

定眼一瞧,我才發現那他娘的是悶油瓶的眼睛!

我們睡覺的位子是這樣的,胖子睡在靠門口的地上,悶油瓶睡在床的外側,我則是在內側面向著牆睡,這裡沒有路燈,像水銀燈一樣明亮的月光從我頭上的窗縫射進來照在悶油瓶臉上,他的眼睛完全一掃平日裡的死氣沉沉,就像黑暗中的野獸一樣閃閃發光。

最初的那一瞥幾乎沒把我嚇瘋,我感覺心跳快得像要從嘴裡蹦出來,只能一邊吸氣,一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悶油瓶很冷靜地看著我,放在我嘴上的手則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

等我終於緩過氣,才慢慢把他的手撥開。我繼續深呼吸,一邊壓低聲音:「你、有聽到......女人的……哭聲嗎?」

悶油瓶點點頭,同樣很輕地說:「還有別的聲音。」

我集中精神去聽,發現他說的沒錯,除了啜泣聲,還有陣陣的水聲,像是下大雨的時候才會聽見的沙沙聲。

但是這聲音並不明顯,而且我很肯定外頭沒有下雨。

又過了一會,似乎是沒事了,悶油瓶轉過去倒頭就睡,我也跟著躺下,最後也迷迷糊糊睡著了。

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曬到了屁股上頭,房裡只剩我一個人,我嚇了一跳,趕緊換上衣服出去,就看到胖子和悶油瓶在桌邊吃早飯。

筒子老婆給我添了飯,又遞了筷子過來,我在胖子旁邊坐下,邊吃邊抱怨怎麼不叫我起床。

胖子說小哥不讓他叫醒我,一邊用十分曖昧的眼光看我:「你小子昨晚幹麽呢?早上起來看你一個人縮在牆角,好像在防什麼一樣。」

我剛用醃筍子配了一口飯,這下差點沒噴出來,顧不得嘴裡有東西,口齒不清地道:「什麼防什麼,老子就是喜歡睡角落,你又不是我娘,管這麼多幹麽!」

好不容易把飯菜嚥下去,我伸手倒茶,注意到筒子不在,於是隨口問他上哪去了?

沒想到筒子老婆像是沒聽見一樣,說了句讓我們自己隨意後就轉到屋外去餵雞。
等筒子老婆走遠,胖子才低聲和我說村子裡好像出了事,天剛亮就引起一陣騷動,而且肯定是不好的事,因為村民並沒有聲張;筒子沒多久就給人叫出去,早飯也沒吃。讓我快點吃完,也跟著去看看情況。

我匆匆扒了幾口,漱洗完畢後打聲招呼,三個人就慢慢悠悠地晃了出去。

村子裡很安靜,只有幾只雞在路上走,啄著地上的小石子;狗被綁著,在屋簷底下睡覺。一切看起來慵懶閒散,完全是一幅平靜和樂的農家景象,直到幾個村民匆匆從我們面前走過去。

他們的臉色都不大好看,手裡拿著魚網、竹竿和繩子等工具。

一看有戲,我們馬上裝出好奇的樣子跟在後頭,拐了幾個彎,上下了幾個坡,最後居然來到水邊,有一大群人早就圍在那裡,氣氛感覺很沉重。

那是一座湖,這時候我才知道,昨晚聽見的並不是雨聲,而是潮聲。
筒子說村子附近有湖,村民平常會在這裡取水、洗衣捕魚什麼的。因為到達時已經有點晚了,根本不曉得周圍是什麼模樣,我也沒料到湖居然就在村子旁邊。

在白天的大太陽底下,湖水呈現出非常深沉的暗紅色,看起來就像一片血海。想到昨天吃的魚居然是從這裡撈上來的,不禁覺得有點反胃。

能在這種湖邊蓋村子討生活,實在不知道該說環境出乎意料的艱難,還是山民的神經出乎意料的強韌。

我們從邊上擠進人群裡,因為年輕人都出外打工了,加上在這裡的清一色是男人,我們三個出現在一群中年人裡,顯得特別惹眼。

筒子很快就注意到我們,然後把我們拉到一邊。「老板,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看他的樣子,並不願意讓我們知道出了什麼事。

「我看到有人拿工具過來,以為有什麼活動,就跟在後面了。」我說,同時裝出城裡人那種明明不知所以,卻喜歡硬湊熱鬧的傻逼樣。

筒子說:「不要看,不好看。」跟著嘆了口氣,「簡直是造孽。」

趁筒子和我說話的時候,胖子穿過人群,硬是擠到最前面去;悶油瓶待在旁邊,沒多久也把我拉過去,應該是胖子給他打了信號。

筒子想攔已經來不及,我們一下就看到了擱淺在湖邊的東西:

乍看之下以為是一只一米多長,翻肚死在岸邊的巨形蟾蜍,可仔細一瞧才發現,那根本不是蟾蜍,而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年輕男人!

男屍眼球暴突,雙唇大張,全身皮肉像被吸乾似的,蒼白而且乾皺,腹部卻非常不自然地鼓脹著。

最令人不舒服的還不是這個,而是男屍全身裹滿透明果凍樣的帶狀物,裡頭還包著一顆顆拇指大小的黑色小球,看起來就像放大好幾倍的蟾蜍蛋。這些「蟾蜍蛋」甚至從男屍嘴裡滿出來,估計肚子裡也都是一樣的東西。

我覺得有點噁心。自然界寄生的例子很多,可從來沒聽說有蟾蜍寄生人類的。

胖子和悶油瓶都沒出聲,我以為他們也被這景象震撼住,畢竟這真是非常淒慘的一幅畫面。

筒子很快就來把我們拉走,看邊上的人都臉色鐵青,我們也只能識相離開。

不遠處有人在編竹筏,胖子隨口問這時候還打魚啊?筒子低聲道那竹筏是用來暫時停放屍體的,因為不能就這樣沉在水裡,卻也不能抬進村子。

我心說也是,這種異常死亡的屍體是很不吉利的,抬進村等同把煞氣往自己家裡引,但是死者為大,也不好就這樣讓人曝屍荒野。

回到家裡,筒子一句話也不講,就坐下來獨自喝酒。看他的樣子雖然鬱悶,可並不驚慌,就能判斷這肯定不是頭一次發生,甚至已經好幾次了,所以大家都有了應變的經驗。

胖子和我使個眼色,於是我們跟著坐下,我遞菸給筒子,讓他壓驚。筒子接過去抽了,邊抽又邊拿了幾個杯子,給我們也添了酒。

「幾個老闆,不好意思,讓你們看見這樣的東西......山你們也別爬了,早點回家去吧。」筒子噴出濃濃的煙,一邊沉重地道。

「這是怎麼回事?那是誰家的兒子?」這問題是明知故問,從筒子前面說的話裡,我已經大概能判斷出這個男的並不是村民。

果然,筒子回答:「他不是咱村的人,和你們一樣是來旅遊的!」說完才注意到自己說溜嘴,他一臉懊惱,一邊喝酒,又繼續喃喃自語:「真是造孽。」

踩點時最有價值的材料,往往是當地人家茶餘飯後的嚼舌,或是流傳已久的傳說。筒子的反應,明顯就是背後有什麼貓膩,胖子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可任憑他說破了嘴,筒子硬是一個字也不肯吐出來。

胖子有點火了,手往褲袋一掏,露出一疊花花綠綠的人民幣邊角。

我心說這傢伙又想裝大款,立馬按住他的手,對筒子笑道:「大哥,咱們也不是有意探問你們的私事,只是我們對民間各地的傳說特別有興趣,結伴出來旅遊也是為了這個。」接著一指悶油瓶,「你別看這小哥不說話,他可是城市裡最紅火的小說家,就是專門寫這種鄉野故事的。你要把事情和我們說了,我讓他把你寫進書裡,做一個斬妖除魔的英雄,你看怎樣?」

胖子沒想到我會這樣瞎掰,一下也有點傻眼,不過筒子看上去有點動搖,他也跟著推了一把:「出了書以後,我讓出版公司給你發感謝狀,整個村子一人送一本。」我跟著點頭,一邊給筒子倒酒點菸。

 「你們城裡人真奇怪,淨是喜歡些神神叨叨的東西。」筒子愁眉苦臉道:「跟你們說也行,咱讀書不多,感謝狀跟書都沒啥用,只是你們城裡人見識多,看能不能給咱們出個主意。
不然三個月裡就出了四次事情,一天到晚進縣城找公安,咱村也夠嗆的。」

下面是筒子說的話,因為不是很有條理,所以我自己做了一些調整:

很久以前──現在已經說不清楚是什麼時候了,有一年發生嚴重地震,村子後山的山頭整塊崩下來沉進湖裡,大量泥沙跟樹木的堵塞讓湖泊成了現在的彎月形,於是改名叫月湖。至於以前叫什麼名字,早就沒人記得了。

湖中心原本有個小小的湖心島,在山崩後和崩落的山體連成了一塊,湖泊改名為月湖後不久,原本的湖心島也有了新名字,叫做蟾宮。

相傳月亮裡住著蟾蜍,所以又稱為蟾宮,可那湖心島之所以改名,並不是因為處在月湖中間的緣故,而是在山崩後不久,湖心島上就開始出現一群大大小小,長著人面的蟾蜍。

聽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了一聲。又是人面。我心說。看過臉盆大的人面蜘蛛後,可以想像人面蟾蜍絕對不會是什麼俏皮可愛的模樣,不過怎麼這年頭什麼怪東西都流行長得像人?

算了,長著人臉的動物,比起有著獸心的人類,還是稍微好上這麼一點。

出現畸形蟾蜍還不打緊,到湖裡打魚的人開始流傳,在湖心島上有時會看見一個女人。

那女人誰也沒見過,皮膚很白很漂亮,可是卻用頭髮把半張臉遮起來。

當時正是亂世,很多人往山裡逃,有個年輕人心思單純,以為那女的是迷路的難民,便登上島去。據說找到那女人時,不管他問什麼,她都只是微笑,笑啊笑啊,紅豔的櫻桃小口愈裂愈大,這時突然颳起強風,女人的頭髮被吹開,一看不得了,頭髮底下眼球鼓突,臉蛋坑坑疤疤凹凸不平,完全是頭蟾蜍的模樣。

真面目一暴露出來,那女的完全變了個樣,張開血盆大口就往村人撲過去。

以為遇見了妖怪,那年輕人嚇得幾乎尿褲子,沒命地逃回村裡後大病了一場,原先七八十公斤的體重只剩五六十,只剩一口氣吊在那裡,等到病好,打死他都不肯再到湖裡去。

發生這件事以後,村裡開始有到湖裡打魚,或是撐船到對面山裡打獵的年輕男人失蹤,多則數月少則幾天,等他們再被發現的時候,都成了我們早上看見的模樣,平日清澈的湖水這時也會變成血染似的鮮紅。

我鬆了口氣,幸好昨個吃的魚不是從血池子似的湖裡撈出來的。

據說在對面的山溝裡,曾有人看見一只有屋子這麼大,栩栩如生的石頭蟾蜍,遍體生著青苔,模樣十分猙獰。

這時候就有人繪聲繪影地說,這是張天師早年在黃河邊收服的蟾蜍精,被天師封印在山裡,想以青城靈山的浩然之氣將其鎮壓,沒想到來了一場地震,把山頭震落,於是封印被破壞,蟾蜍精又回到人世作怪。

在黃河邊的時候,蟾蜍精就是化身成美女的樣子迷惑客商前後不曉得禍害了多少人。後來與天師鬥法時元氣大傷,半邊臉打回蟾蜍的原形,所以才會四處吸取年輕男人的精氣,好修補自己的臉面。

那些突然出現的人面蟾蜍,就是蟾蜍精的子子孫孫,所以村裡人管那妖怪叫蟾母,既然是蟾母盤據的地方,湖心島自然也就改叫做蟾宮了。

我看著悶油瓶,心說原來是這麼回事。他和我說「蟾宮」的時候手比月亮,我就先入為主做了判斷,原來事實和我想的完全不同。

聽完筒子的故事,胖子點頭說沒問題,他在香港認識張天師嫡傳的不知道幾代弟子,改天讓大師來會會那蟾蜍精。

我怕胖子愈說愈不靠譜,正想阻止他,他卻話鋒一轉,問早上湖邊的那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

筒子說他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借住在村子另一邊的人家,只住了一個晚上,好像說山裡有什麼道觀的遺址,很久很久以前他的誰在裡頭做過俗家弟子,這次想來個尋根之旅之類的。

在同樣的事情上挖得太深容易引人懷疑,於是我又起了個話頭,問除了這個,這裡或附近的地方,還有沒有別的材料可以說?

筒子想了想,最後搖頭說沒有。

喝了一輪酒,我們藉口想出去走走,看看這裡的山啊水啊,好讓小哥有更多的靈感。我把自己的那包菸全都給了筒子,他點點頭,邊咂巴著嘴抽菸,一邊提醒我們不要到水邊去。

我們點頭稱是,出了筒子家門,晃過大半個村子,最後趁四下無人又轉到湖邊。我們找了一個小土堆躲在後頭,一方面可以清楚看見蟾宮的所在,一方面迴避村子裡的視線。

剛才一路都在講黃色笑話的胖子往地上吐了口口水,突然說了句他媽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莫明其妙,問他什麼意思?

胖子這時候才說,湖邊的那個乾屍他跟小哥都認識,是老爺子頭號弟子的頭號弟子,也就是老爺子的頭號徒孫,在新一代的北派裡也算是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了,沒想到居然會栽在這裡,他媽的這趟來對了。

我有點愣住,心說這裡面的水似乎比我想的還要深,他娘的這兩個渾蛋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沒有說給我知道的?

我覺得很不高興,但是想到王盟的薪水就快發不出來,於是忍耐著沒發作。

一陣風從湖裡吹過來,大白天的卻還是冷得讓我一縮脖子。想起昨晚的事,我問胖子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胖子一愣,說他睡得很好,什麼妖精打架的聲音都沒聽見,一邊露出很淫蕩的表情,我差點沒一拳揮過去。

悶油瓶一直盯著水裡看,不過我想他並不是真的在構思什麼小說的情節。他看得十分專注,我忍不住想如果這時候從後面來上一腳,他會不會就摔進水裡。

就在我鬼迷心竅,躡手躡腳走到悶油瓶背後時,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塑料袋,裝了一點湖水,舉起來對著太陽看。

「這個。」他舉高袋子讓我們看,「造成湖水變紅的不是血,而是紅藻。」

我和胖子湊過去,輪流拿著袋子仔細觀察,有點混濁的水裡有很多細小的雜質,樣子很像鐵鏽的碎片,但是比較透明,應該就是悶油瓶所說的紅藻。

世界上有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傳說,湖泊在漲潮時湖水不自然地變色,水裡的生物在此同時跟著大量死亡,一般被認為是大凶之兆。

不過這其實是一種水質迅速優養化帶來的現象。藻類突然大量繁殖,導致水中氧氣不足,水生生物於是跟著窒息死亡。

屍體的事當然不能用優養化一筆帶過,比較有可能的假設是,在湖的源頭或是山裡面有什麼異變,把人弄死的同時連帶引發了優養化的現象。

胖子原本打算雇船把我們直接載到島上去,可現在村裡都派人去報警了,這條路肯定不通,合計了一下決定繞路,從山裡過那個崩落的山頭,進到湖心島。

回筒子那裡吃過午飯,我們就收拾行李告辭,說不爬青城山了,改去東北方的趙公山。筒子就這樣送我們走,他老婆還給咱們準備了一袋水果路上吃。

我們背著行李先往山下走,走了幾個小時,確定四周沒有別人,於是調整路線,切進了林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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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筒子洞茲洞茲筒子筒子筒子洞茲洞茲筒子洞茲筒子洞茲洞茲洞茲洞茲--

是的,筒子同志之所以叫做筒子,是因為我想湊洞茲洞茲的諧音 ←腦袋有洞

繼"金烏"後,這次是"月蟾",暫定標題的《蟾宮》看起來好像是這個意思,但實際上最開始我是想寫一個和嫦娥奔月有關的故事,但是實在太沒梗就停擺,沒想到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一定是天意(遠目)
然後人面的梗又出現了,一直在用類似的梗,就知道我是個沒梗的爛咖(自暴自棄)


因為寫了蟾蜍蛋那一幕,現在有點想喝珍奶......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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