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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迷迭香 (花→邪)

        吃完牛油火鍋,四川當地的夥計便領著解語花和吳邪回落腳的盤口。

        解語花先沖了一個澡,去掉身上的火鍋味,然後到吳邪房門口敲門。

        沒有回應,於是他便自己推門進去。

        房裡沒人,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看來吃完火鍋,大家回家做的都一樣。

        夾雜水聲傳來的還有陣陣歌聲,不成調的破碎嗓音讓解語花笑了。

        環視一下週圍,床邊的行李架上擱著一個小包,那是吳邪的行李。因為是臨時準備的,外加要下地,東西並不多。

        解語花打開窗戶,拉過一張椅子在窗邊坐下。

        十幾年不見,吳邪都長得這麼高了。

        解語花將視線移到窗台上,在心中比畫吳邪的身高。應該是接近一米八的高度,最後卻慢慢降低,直到比窗台只多出一截。

        記得剛見面的時候,他才差不多這麼高呢。當然自己也是。

        雖然見面的次數不多,時間也不長,但小時候的吳邪在他心裡留下了強烈的印象。

        過年的時候大人都在忙,沒什麼心思管孩子,都是往院子或大堂裡一帶,哪邊人多哪邊涼快。

        那次去過年不是第一次,大抵和小玩伴已經混熟了,大夥痛痛快快地玩了一輪,傍晚快要吃飯的時候,從一進偏院的門口憑空鑽出了一個小男孩。

        「你是誰?」霍秀秀小時候儼然就是個小辣椒,站在一群孩子面前大聲質問。

        「我叫吳邪,從杭州來的。你們好。」

        小男孩雖然是苦著臉從房間裡走出來,見到這麼大陣仗卻也不退縮,打完招呼還微微行了個禮。

        「你好,我叫秀秀!」見吳邪這麼坦率,小孩子馬上就接納他了,霍秀秀更是一馬當先回應他。

        直到逐個招呼完了,最後才輪到解語花──小時候大家都叫他小花。

        「……我叫小花,你好。」年幼的他怯生生道。

        雖然有著一把甜嗓子,一旦粉墨登場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渾身流露出一股難以抵擋的嬌柔,換下戲裳的小花在師傅嚴格的教育下,待人接物卻羞澀得近乎拘謹。

        「妳好,妳的名字真可愛。」小男孩微微一笑,傍晚的斜陽沿著屋簷,落在他粉嫩的臉頰上,整個人好像都沐浴在一層金光之中。

        小男孩的名字也與這時的笑臉十分相襯。

        「吳邪。」解語花輕聲唸出這個名字。

         有了新的玩伴,永遠精力旺盛的小鬼頭們商量著要再去玩什麼,說沒兩句就全被大人叫去洗手吃飯。

         晚飯後,孩子們湊在一塊,狠狠玩了一個晚上,幾乎要把偌大的院子吵得翻過去。

        隔天早上,小花起床漱洗乾淨,練完功吃過早飯,便急匆匆地跑去找吳邪。

        吳邪來應門的時候看到小花先是微微吃了一驚,然後很快探頭四處張望一下,「妳等我。」說完又跑回屋子裡。

        「這給妳。」出來的時候,吳邪手裡小心地捏著一朵粉白的花。

        小花看過,那是櫻花,霍家宅外邊種著滿滿的一排,這幾日開花了,風一吹來就如粉雪般紛紛揚揚落滿地。

        「這是我爹昨天拾回來給我娘的。雖然我娘說我爹土氣,可還是戴上了。
   我娘戴很好看,妳戴一定也很好看。」
一邊說著,吳邪一邊笨拙地把花別在小花耳邊。

        終究是粗手粗腳的男孩子,吳邪這一下不僅別得歪歪的,也把小花的頭髮弄亂了。

        小花沿著吳邪的手摸上自己耳際,只撥了幾下,那柔弱的花瓣便穩穩簪住了。

         那天小花穿著大紅的錦襖,烏黑的妹妹頭襯著白皙的臉蛋,配上粉色的櫻花,靈秀的模樣讓吳邪一下子看得有些出神。

         「好看嗎?」小花害羞地笑了笑。

        「很好看!」吳邪也笑了,「比我娘還好看!」

        「走!咱們去玩!」吳邪牽著小花的手正要跨出院子,遠遠卻望見吳一窮往這邊走來。

        「阿邪。」看見父親時吳邪全身都僵住了,察覺到他的緊張,連小花都覺得不自在起來。吳邪的爸爸是一個很斯文的人,但是給人的感覺十分嚴肅。「書背完沒有?」

        「背、背好了。」吳邪打直背脊,低著頭回答。

        「進來背給我聽。」聽見父親的命令,吳邪一下子放開小花的手,「我等一下再去找妳。」說著快步走回院子裡。

        「小花。」聽見低沉的叫喚,小花怯怯抬頭,「聽說你在學戲,今天練功沒有?」

        小花點點頭,「練過了……」

        除非生病或有什麼大事,不然沒有練功是不能吃飯的,所以他沒有一天敢荒廢。

        「好孩子。」吳一窮摸摸小花的頭,微笑道:「我們家阿邪功課還沒完,他背完書再讓他跟你玩。」

        吳邪的爸爸笑起來很溫柔,但是吳邪的笑容不僅溫柔,還多了一點爽朗。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沒幾天,小玩伴們就陸續回家了,只剩下霍秀秀、小花和吳邪。

        一日午後,吳邪被關在房裡背書,霍秀秀神神秘秘地拉著小花來到花園。

        「小花,我有一個秘密要和你說,你不能告訴別人哦!」

        小花用力點頭,秀秀是他的好朋友,他一定會幫她保守秘密。

        「我也有秘密要和妳說。」如果是秀秀,一定也會幫自己保密吧!

        「嗯!」霍秀秀拉著小花在涼亭裡坐下,「你先聽我說。」她附在小花耳邊低聲道:

        「我喜歡吳邪。」

         小花呆住了。

        一陣風吹進涼亭,穿著紅色錦襖,而且早已習慣北京氣候的小花突然感到一陣透心的冷。

        「絕對不可以和別人說哦!我們勾手指!」霍秀秀煞有介事地和小花勾了三次小指頭,「你的秘密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小花猶豫了,聽了霍秀秀的秘密後,他現在沒有辦法坦白說出自己的。

        「小花,你的秘密是什麼?」霍秀秀抓著小花的手,眼巴巴地問。

        「我……我……」小花吞吞吐吐了好一陣,最後才道:「我發現後邊院子裡開了白色的花……」

        「真的啊?」小孩子常會將微不足道的小事當作秘密,霍秀秀也不以為意,笑著說:「我們一起去摘吧!別在頭上一定很漂亮!」

        這時突然來了一個老媽子,說霍老太太找孫女,霍秀秀便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小花一下子落單,涼亭裡也待不住了,起來在霍家宅迷宮一樣的院子裡亂走。

         愈走覺得眼睛愈酸,小花便拿手去揉。

        秀秀……秀秀好狡猾喔!她先說了喜歡吳邪,那我、那我……

    而且有花開了的事,我本來是想先告訴吳邪的……


         揉著眼睛,小花看不清前面的路,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了滿懷。「哎唷!」

        「小花!?」吳邪抓住小花的手,他這才沒摔倒。「怎麼啦妳,眼睛紅紅的,妳在哭嗎?」

        「沒、沒有!」小花拚命搖頭,「是眼睛裡進沙子……」

        就算是傷心,他又怎麼能讓吳邪發現自己在哭呢!?

        師傅總是一再告誡他,在別人面前掉眼淚觸霉頭,所以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笑,這樣才討人喜歡。

        所以他不可以在吳邪面前哭,他要讓吳邪一直看見自己的笑臉,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吳邪也會喜歡他吧?

        想到這裡,小花對著吳邪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甜甜的笑。

        「哦。」小花的笑容讓吳邪小小的臉也跟著笑開,「我還以為妳有什麼傷心的事。」他往口袋裡翻了一通,掏出兩個粉紅色的東西。「給,我二叔給我的奶糖,從外國帶回來,很好吃的!

        「謝謝你。」拿著吳邪給的奶糖,小花的臉微微地紅了。

        師傅果然是對的,要笑才討人喜歡,所以吳邪給他糖吃。

        「吳邪!小花!」剛才被奶奶叫走的霍秀秀跑了過來,「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也告訴我!」

        「我們沒有在說悄悄話。」吳邪又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給妳,我二叔給的奶糖。」

        「吳邪,我跟你說,院子裡開了白色的花,聽說很漂亮呢!」霍秀秀把糖塞進嘴裡,鼓著小臉蛋道。

        「真的?」

        「真的!」霍秀秀拉起吳邪的手,「是小花跟我說的,我們去編花冠、玩家家酒!」接著也拉起小花的手,「小花你快帶我們去!」

         回憶著往事,解語花注意到衛生間裡的水聲停了,但歌聲還在持續,過了一會,吳邪便帶著滿身的蒸氣從裡頭走出來。

        看見房裡居然有人,吳邪嚇了一大跳,差點沒退進去把衛生間的門摔上。直到認出來人是解語花,他才大出一口氣:「小花!?這麼晚了你在這幹啥?」

         解語花笑著對吳邪招招手,他沒有正面回答吳邪的問題,而是伸手一指,「這房間選得不錯。看到那邊那個四川大學天臺的樓角沒有?」

        吳邪依言靠過去,陣陣熱氣混著肥皂香傳到解語花身上。「看見了,怎麼?」

        「據說之前有個女學生失戀了想不開,就從那上面跳下去,接下來每個滿月的夜晚都可以看見一道女孩子的影子,一遍又一遍地往下跳……」

        「……你這麼晚來找我就只是為了說這個嗎?」今晚正好是滿月,巨大的月輪灑進滿地銀輝。聽了解語花的話,吳邪馬上轉身繞到床邊背對窗戶。

        這個反應正中解語花下懷,露出一臉壞笑。

        在北京,吳邪的同伴離開後他也開始打理奔走,到兩人一起出發到成都前也只再見過一兩次,吳邪看起來精神不大好,他就想該不會是住不慣那樣陰森的老宅子,於是隨口編了個故事嚇他,沒想到居然矇對了。

        小時候的自己也很害怕聽鬼故事,沒想到吳邪都這麼大的人了,卻也和自己以前一樣怕鬼。呵呵。

        「當然不是。」忍下笑意,解語花走到吳邪身邊,「我是來問你要不要找點樂子?」說著做了一個不甚文雅的動作,「讓我盡點地主之誼介紹你天府之國的妹子有多正點。」

        吳邪錯愕了下,一會才答:「不了,明天很早就要出發,還是早點休息。」

        開什麼玩笑,小爺他這輩子連大姑娘的手都沒牽過,要是叫了小姐來那還得了,他可不想在小花面前丟臉啊!

        解語花笑笑。他當然不是真的想招待吳邪去玩小姐,這只是他用來找兒時玩伴抬槓的藉口。

        如果吳邪答應了也無所謂,四川的女人確實不是蓋的,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而且落落大方,條件好的也不貴,吳邪想要幾個就找幾個。

        話雖這麼說,其實解語花心裡很肯定,吳邪絕對不會答應。

         理由已經很明顯了。

        「你怕那傢伙不高興?」解語花對吳邪會意地眨眨眼。

         吳邪呆住,心說關悶油瓶屁事,他在意的是他男性脆弱的自尊心!好不容易回神,吳邪做出一個不以為然的表情,擺手道:「咱們去找小姐,不高興的只有胖子,小哥對這種事沒興趣。」

        「我沒說那傢伙姓張。」解語花好整以暇道,只可惜手邊沒有茶杯,不然他一定端起來喝一口。

        這下吳邪徹底說不出話,只是訕訕地看著那個據說度過了生不如死的青春期後個性就百八十度大轉變的幼時玩伴,心說悶油瓶是哪裡得罪他了,就算人不在也非得這樣處處針鋒相對不可?

        「你倒很瞭解他。」解語花哼笑著補上一句,語氣完全讓人分不出是挖苦或只是一貫的輕浮。

         吳邪苦笑,「不是暸不瞭解,那傢伙根本不是普通人,按一般人的邏輯完全說不通。」

        至少吳邪就無法想像,悶油瓶要是叫了小姐,兩個人在房間裡對坐,跟他說什麼都沒反應,想直接幹活嘛那傢伙又全身上下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場,只怕小姐會以為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哪方的大老,所以派人來滅她口,最後哭著奪門而出吧?

        吳邪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殊不知解語花站在他旁邊,將這細微的表情變化收進了眼底。

        十幾年後重逢,吳邪知道原來解語花是男兒身時嚇了一大跳。別說吳邪,他自己也說青春期明白自己是男孩子時簡直生不如死。

        讓解語花痛苦的不是終於理解自己真正的性別,不是日漸粗啞的聲音與變得愈來愈陽剛的模樣,更不是因為長期模仿女性的姿態所形成的習慣而讓同儕譏笑是娘娘腔。

        解語花無法面對的,是當他接受自己男性的身分時,意味著他也接受了社會對男性的期望與看法。

        所以,這一輩子,當時那個有著天真笑容的小男孩,都再也不可能牽著他的手一道玩耍,不可能給他在頭上插花時不經意撫過他的臉頰,更不會給他糖哄他開心。

        這才是真正令解語花無法忍受的。

        人說初戀最美,或許不是最刻骨銘心,但必定最難以忘懷。

        而他那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小小而純真的戀慕之心,卻在一夕之間被迫生生連根拔起。

        那時候師傅已經不在了,解語花徬徨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每天回到家裡都只想用頭撞牆。

        幸虧最後他還是挺過來了。然而讓他撐下去的不是解家人血液中的堅韌,不是師傅的教誨,而是那理當被扼殺的,小小的感情。

        師傅說,要保持笑容才討人喜歡。所以他強迫自己笑,強迫自己表現出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紈褲模樣。他是師傅得意的徒兒,所以他一定做得到。

        也一定得做到。

        為了有朝一日,當他再度見到成長為青年的吳邪時,能夠與他以兄弟相稱。

        可是他終究失算了。

        那天終於在新月飯店見到吳邪,他和記憶中沒有什麼不同,人當然是長大了,但氣質還是和小時候很像。

        然而吳邪身邊卻跟著道上大名鼎鼎的啞巴張,一般人可能感覺沒什麼,但在他看來卻有著本質上的違和感,說不出的扎眼。

        整個晚上解語花都在留心觀察,他很確定雖然吳邪那方是三個人一起行動,但比起那個小有名氣的王胖子,吳邪和啞巴張之間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氛。

        像是一陣混沌的漩渦牽引著兩人,既不靠近也不疏離,卻實實在在阻擋了外人的介入。

        明白這個事實時,解語花只能苦笑。

        這十幾年來他一心想著至少還要能跟吳邪做兄弟,卻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的變化。可歎的是,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只怕就算是爺爺在世,也算不到這步吧?

        「要找小姐的話這次不奉陪,你自己去happy吧。我要睡了。」整理好東西,憑著幼時的交情帶來的親密感,吳邪對解語花沒有什麼太多提防與顧忌,完全有話直說。

        「好吧,如果晚上看見女鬼跳樓,把窗簾拉上就行了。」解語花笑道。曾幾何時,一度以為自己是女兒身的他也開始能體會男孩子捉弄心上人時的心情了。

        「啊,對了。吳邪,你要不要吃奶糖?國外買回來的。」解語花從褲袋裡掏出兩顆糖,小巧的粉紅色包裝靜靜躺在他白皙的手心裡。

        吳邪看著他,臉頰抽動了一下,心說小花的嗜好可真夠娘們的,一個大老爺誰沒事把奶糖揣褲袋裡啊……

        「味道很好喔。」解語花不由分說把糖塞進吳邪手裡,自己也另外剝了一個吃。

        「謝謝……」也許是受到童年氛圍的影響,吳邪也吃了一個,感覺甜絲絲的,入口即化,好像小時候二叔也曾買給自己過。

        晚涼襲來,吹進一股淡淡的幽香,吳邪吸吸鼻子,「你聞到了嗎?那是什麼味道?」

        「哦,是迷迭香。」解語花走到窗邊,手扶著窗框。

        那個時候在霍家宅裡綻放的小白花,後來他才知道叫做迷迭香。

        到了更之後,他才聽說這開小白花的東西還有個挺美的花語:

        勿忘我。

        常言美人解語,然而,能體美人意的,也只有這清香的小白花。

        「吳邪,晚安。」
 











繼"夜明"之後,再度自行腦補原作中沒有詳述的劇情 ww

使用小花兒第三人稱視角,"小花"指的是過去的部份;"解語花"則是現在
標楷體是過去對話,細明體則是現在

過去某些部分的描寫會覺得似乎太過成熟,但是仔細想想,其實小孩子的心機超乎想像
或者說,他們其實沒有大人想的那樣單純吧?(遠目)

另外從人稱的使用可以發現......除了天然呆吳邪,所有人都知道小花兒是男的 ( ̄y▽ ̄)╭
幸好吳邪沒有自婊說他小時候想著以後要娶小花當老婆(爆)

所謂"生不如死的青春期"感覺事實上應該要再歡樂一點(?)
不過個人覺得幼時的純愛被這樣生生扼殺所帶來的不甘與絕望,應該也可以稱得上"生不如死"?

小花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掩飾他的少女心啊!! (被毆爆)

不過小花兒你放心,你青梅竹馬身邊的那個位子雖然被卡死了,但是他當你是好姐妹,對你毫無戒心啊!! (<<自重)
所以你可以趁機多調戲一下吳邪(無誤) ← 阿坤在作者背後他非常火










最後是奔潰的小劇場 ↓










雖然上次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小劇場上讓我的肝覺得很委屈 ↓↓










但是這次實在太破格,差不多是我一定是瘋了才寫這東西出來的程度
所以忍不是還是想放一下(喂)↓↓↓











小花:你知道嗎,聽說迷迭香有助記憶。

吳邪:很好,老子回去要種他個滿滿一屋子!看那挨千刀的悶油瓶還失不失憶!p(=皿=)q

小花:小邪,那種來路不明的男人就不要理他了,你有我啊。(握住吳邪的手)

吳邪:小花……可是、可是我已經是悶油瓶的人了。(萬般嬌羞咬衣角)

[動態顯示:解語花。石化/心靈防禦破裂/HP-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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