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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偏方 (瓶邪)

 

    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早晨的寧靜,我迷迷糊糊接起來,電話那頭的王盟問我今天到不到店裡?

    扳過床頭的鬧鐘一看,上頭的時間讓我一驚,人卻沒怎麼醒,咕噥著說我晚點過去,接著就掛了線。

    天氣很好,明亮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空氣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我很想再多睡一會,但時間已經快要中午,也該起來吃點東西。我隨手爬了爬頭髮,小心移開悶油瓶環在我身上的手臂。他還在睡,我不想吵醒他。

    或許是睡了太久,我覺得口乾舌燥有點昏沉,便去廚房倒水,一個不留神倒太滿,手一滑馬克杯就跌到地上摔個粉碎。

    我暗罵一聲,心說不要吵醒悶油瓶才好,蹲下去收拾,眼前卻突然一黑,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前撲,兩手結結實實按在一地的碎陶瓷上,疼得直吸涼氣。

    大概是姿勢性低血壓,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去挑嵌在手掌裡的碎片。看著掌心裡蜿蜒的鮮血,心說等會一定要去翻黃曆,看今天是個怎樣的凶日,怎麼剛起床就不得安寧。

    「吳邪。」悶油瓶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終究還是吵醒他了。他皺著眉頭看我,過來抓住我雙手拉到他面前。「怎麼回事?」

    我訕訕道手滑摔破杯子,又低血壓跌倒。我由著悶油瓶幫我包紮,感覺整個人輕飄飄像被包在棉絮裡一樣。

    應該是睡得太久,身體能量不足,吃過東西就會好了。我渾渾噩噩地想,悶油瓶裹完傷,卻突然摸我的臉。

    悶油瓶的手異常冰冷,我一個激靈,馬上往後縮,沒想到那小子打蛇隨棍上,捧住我的臉,拇指在我嘴唇上劃過去,惹得我一陣顫慄,最後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說:

    「你發燒了。」

    發燒?我覺得莫名其妙,撥開悶油瓶的手按住自己額頭,另一只手去摸他的,最後不得不承認他判斷正確。

    昨天跟悶油瓶去爬午潮山,沿路景色秀麗,爬完一千五百階的階梯,山頂還有個小涼亭。我仗著秋老虎的淫威,脫了外套吹風,也不過十來分鐘時間,沒想到居然就著涼了。

    「不礙事。」我擺擺手,「吃個感冒藥片就好了。」說著就要站起來,卻被悶油瓶抓住手腕,拽回沙發上。

    「去躺好。」

    「真的沒關係。」我掙扎起來。

    「你自己去還我送你去?」

    我安靜下來,看著悶油瓶,他的表情很認真。跟悶油瓶唱反調的下場總是很悽慘,我只能認輸,說:「我自己去。」

    回房躺下,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不是我的本意,而是考慮到悶油瓶對於我所做而令他不滿意的事可能有的補強方法,我還是一次做到位比較保險。

    家裡的感冒藥吃完了,我讓悶油瓶買一些回來。簡單梳洗過後,他就出去了。我趁機起來給店裡打電話,說今天不過去了,要王盟那小子做事靠譜些,不然我一定扣他薪水!

    王盟心不在焉地應了幾聲,我想想不對,又道有什麼他處理不來的,告訴我一聲讓小哥去擺平。

    結果那小子一下子緊張起來,說就算天塌下來他也會扛著,絕對不會勞煩小哥出馬。

    我罵了一聲,說憑你這小樣,天要真塌下來能扛得住嗎?要是砸了我生意,連下個月的薪水也別想指望!

    掛了電話,我重新鑽回棉被裡。人很奇怪,一旦承認自己病了,身體的防衛機能就會馬上降低,病情也會跟著嚴重好幾個級別。才剛躺下一陣子,我就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悶油瓶叫我吃東西,這才勉強睜開眼睛。

    我掙扎著坐起來,看見床頭櫃上擺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碗。我不習慣在床上吃東西,但現在也沒辦法,於是抽了幾張紙巾鋪在腿上。

    悶油瓶把碗拿起來,我伸手要去接,他卻拿起湯匙,舀了一口吹涼。

    現在是在演哪齣?餵食秀嗎?「我可以自己來。」我說,悶油瓶卻把湯匙遞到我嘴邊:「啊。」

    啊你娘!我看著悶油瓶,感覺臉紅得像火燒,不光是因為發燒,更多是因為害臊。

    「快點。」悶油瓶好像不覺得他給一個年近而立的大男人餵飯有什麼不妥,只是一個勁地把湯匙往我這兒戳過來。

    我覺得丟臉,卻又拗不過,只得乖乖張嘴。

    粥是雞蓉玉米粥,我鼻子塞住了嚐不太出味道,但勉強還是能吃出一些。趁悶油瓶吹涼第二口,我問:「這是春園的粥?」

    悶油瓶點頭,然後又餵了我一口。我把綿密的粥嚥下去,說:「巷口的排檔沒開嗎?」

    我住的小區巷口有幾個排檔,其中一攤是賣粥的,不過味道不怎麼樣就是了。

    「巷口的味道不好。」第三口有點太大口,一些米湯溢出嘴角,悶油瓶用手指抹掉,然後伸出舌頭舔乾淨。

    我用腿上的紙巾擦嘴,心中暗暗失笑,悶油瓶這傢伙吃東西鹹淡不分,何時開始變得這樣講究,寧可花上來回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給我這喪失味覺的病號買粥?

    心裡雖然這樣想,實際上我也不是不明白悶油瓶的用心。悶油瓶悶油瓶,我一開始這樣叫他,是因為這小子實在悶得可以,別說是三腳,恐怕十腳都踢不出個屁來,但後來我才知道,這油瓶子裡頭裝著的,是怎樣細膩又一點就著的心思。

    說白了就是兩個字,悶騷。

    但是比起花言巧語,悶油瓶更擅長用實際行動表達。明白他的意思,我也不再堅持,吃完粥,又吞了兩粒感冒藥片,我拉高被子,再度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不太安穩,一直作惡夢。一下夢見自己被禁婆抱著,全身纏繞著那溼答答的長頭髮,不遠處一只海猴子朝這邊走來,兩只爪子閃著鋼刀一樣的鋒芒。

    又夢見自己被困在魯殤王的青銅棺槨裡,外頭是熊熊燃燒的九頭蛇柏。

    接著場景一轉,我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上下左右都有柏油桶那樣粗的通道,我卻不知該往哪個方向。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我居然是在西王母國的那塊天石裡……

    我掙扎著想醒來,卻始終昏昏沉沉的,棉被蓋在身上,感覺居然有如千斤般沉重。我給壓得胸悶,於是開始喘了起來。

    悶油瓶把我弄醒,我十分恍惚,只隱約知道天黑了,因為房裡開了燈。

    他餵我吃粥,和中午的不一樣,但我完全失去了味覺。

    作了一下午的惡夢,我不僅完全沒有休息到,反而更加虛弱。除了頭暈、鼻塞,我的喉嚨也痛得要命,還一陣一陣地發寒。

    再次確認藥盒後的說明,悶油瓶又給了我兩片。我配著溫水吞下去,沒想到喉頭一緊,難受得像給人掐住脖子,硬逼著塞進燒紅的炭那樣火辣辣地痛起來,我咳了一聲,嘴裡的東西全都嘔了出來。

    悶油瓶見狀,馬上伸手出來接,才沒有整個噴在被單上。他擦了手,一邊給我順氣一邊用面紙弄乾被單。我一直咳嗽,咳得像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一樣。

    好不容易緩過來,悶油瓶又剝了兩粒藥出來,我正想說能不能不要吃,沒想到他居然塞進自己嘴裡,喝乾杯裡剩下的水,捏住我下巴一下子湊上來。

    我鼻子塞住了,原本就呼吸困難,給那挨千刀的來這麼一下,整個人馬上就無法呼吸,我下意識去推他,卻反被扣住雙手。悶油瓶的舌頭伸進來,強迫我把藥嚥下去,我感覺喉嚨痛得像吞了兩塊刀片。

    確定我把藥吃下去了,悶油瓶才放開我。雖然他的嘴貼得很牢,卻還是有一些過多的液體從我嘴角溢出,那挨千刀的捧著我的臉,一點一點往下舔,最後解開我領口的釦子。

    「忍著點。」悶油瓶的聲音低低的,聽起來煽情得要命,但我卻心裡一涼,全身寒毛瞬間都豎了起來。

    這句話的意思是,就算我被折磨到只剩一口氣,那挨千刀的也絕不會停手。

    我靠!這樣對待個病號還是人嗎你!?老子平常也沒虧待你,你有必要這樣猴急?我在心裡問候了悶油瓶祖宗十八代,但對當前的困境一點幫助也沒有,仍舊全身都被壓得死死的。

    悶油瓶小心剝掉我身上的衣服,通常他不會有這樣的閒情逸致,就算再怎樣平和的狀況,最起碼也會崩掉一顆釦子,因為他解到最後已經失去耐性。

    然而更常見的情況是,老子身上的衣服就直接成了破布,只能拿來做抹布,或乾脆扔了。

    反正悶油瓶會給我家用,所以衣服就算破它個幾百件也無所謂。

    說到錢,雖然不像一般家庭的男人按月上繳,但悶油瓶給的甚至遠遠超過普通的雙薪家庭。不管是光請他出馬表示心意的禮金、事成後的分紅;或者他淘了東西給我,賣了之後扣掉我自己的佣金,甚至是付了王盟薪水最後剩下的,隨便也是五位數起跳。

    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卻都脫不開一個字:

    錢。

    儘管如此,我賺的也夠用了。雖然付了王盟薪水,再折去日常開銷,我的存款總是離志願中那腰纏萬貫的小市民差了點,但小市民的日子不就是那樣,生活過得去就好,也沒必要把腦袋別在褲腰上。

    我已經不知道和悶油瓶說過多少遍,但他就是聽不進去。他的心情我不是不懂,男人都有種無謂的自尊心,當然我也有。

    但是跟那種自尊心比起來,世界上還有更值得去珍惜的東西。

    比如說……「啊!」悶油瓶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痛得我叫出聲。

    於是我回過神,視線對上他近在咫呎的臉。外頭的街燈照亮悶油瓶半張臉,他的眼睛反映著光,像是有黑色的火焰在裡頭燃燒,令我全身都不對勁起來。

    原本關燈辦事,我也不會發覺,偏偏有次悶油瓶下地回來,我用筆記本在看電影,只開了檯燈。他東西放下,撲上來就啃我脖子。我看的是恐怖片,結結實實嚇了一跳,他把我扯翻在地上,唰唰兩聲衣服就全破了。

    糾纏了一陣,鬧得我幾乎翻臉,最後悶油瓶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燈光下的那雙眼睛裡,卻像焚著燎原大火。我突然明白過來,這時候最不需要的,就是言語,於是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攬過他脖子按進自己胸口。

    那個晚上他把我折騰得有多慘就甭提了,隔天在書房地板上醒來,悶油瓶才告訴我,一個夾過很多次喇嘛的同行折在地裡,死無全屍。

    我沒說什麼,只是一下一下撫著悶油瓶的頭髮,聞他身上的土腥味。

    那次悶油瓶給我摸來整套的琉璃茶盞,淨賺了幾十萬。

    但是用他的命換來的錢,我不稀罕。

    話扯遠了。我搖搖頭,一把抱住悶油瓶。

    悶油瓶做事都有他的理由,我只要知道他不會害我,這就夠了。

    ……只是如果他能考慮一下現在的情況,我會更感激。

    抬起上半身,悶油瓶摸摸我的臉,拉起被子把我們兩個都蒙進去。我發著燒,又跟那挨千刀的在被窩裡做那檔事,昏昏沉沉的,只覺得熱得要命。 

    完事後悶油瓶抱我進浴室清洗,他給我洗了頭,還泡了一個暖暖的澡。我累得夠嗆,一個字也沒說,全身軟得像灘爛泥任由他弄。

    穿好衣服,悶油瓶幫我扣上鈕扣,把我塞回被窩後又給我吹頭髮。等他忙活完,關了燈就爬上床。剛洗好澡,兩個人身上都熱呼呼的,我給這溫度焐著,很快睡著了。

    隔天早上我給窗外的鳥叫聲吵醒,陽光把房間照得很亮,令人感覺神清氣爽。我睡在悶油瓶懷裡,他一只手環在我的腰上。偷眼去看,他還在睡,沐浴在晨光下的臉看來十分沉靜。我細細看著悶油瓶,覺得這種平靜的生活宛如一場夢,不由得嘆了口氣。

    視線回到悶油瓶臉上,卻發現他睜開眼睛看著我,嚇得我整個人瞬間都僵住了。他一只手往我額頭摸上來,「退燒了。」環著我的手緊了緊,悶油瓶又閉上眼睛。

    「睡很久了,我想起來。」我掙開悶油瓶,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然後發出一聲慘叫。

    我的腰……

    那種感覺就像是劇烈運動後,最嚴重的痠痛期已經過去了,但就在你以為已經不礙事而隨意亂來的時候,你的身體就會再度提醒你,其實你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行。

    「怎麼了?」悶油瓶一下從床上爬起來,那對眼睛就像X光儀一樣掃過我全身。

    「腰……」那冷不丁鞭子抽過一樣的痛讓我眼角都擠出淚來,沒想到那挨千刀的居然露出了笑容。

    悶油瓶笑起來,就像是沙漠裡開出了鮮花那般的景色,但我現在只想抽他一頓,他娘的也不想想老子會這樣是誰害的!

    「放輕鬆,我給你揉揉。」悶油瓶將我翻過去,從脖子肩膀開始往下按,那手勁不輕不重,比任何高檔的按摩椅都更恰到好處。昨天發了一下午的燒,又給那挨千刀的胡來,現在我全身上下酸軟無力,好像發條徹底鬆了似的,動都不想動一下。

    我享受著悶油瓶的服務,舒服得直哼哼。

    想起他那近乎喪心病狂的行徑,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了出口:「小哥……我說你……昨晚是怎麼回事?」

    這挨千刀的雖然看上去人模人樣,但內心相當缺乏社會上應有的常識(或者說,他假裝自己沒有),但是再怎樣人面獸心,對一個病號動手實在太泯滅道德良知了。

    特別是當那個病號是我的時候!

    悶油瓶的手正好在我腰上,他用力一壓,我立刻叫出來,聲音聽著實在丟臉,但那感覺確實又痛又爽,十分銷魂。

    「胖子說,感冒的時候作愛可以幫助痊癒。」悶油瓶說,手裡依然認真地幹活,但我實在聽不下去,咬牙一骨碌爬起來和他對看。

    「王胖子那麼不靠譜,他說的話要能聽,母豬都能飛天!」用力會痛,所以我忍著沒吼出來,但是咬牙切齒地說話也沒有好到哪去。

    悶油瓶看著我,想了一下,「胖子說能促進新陳代謝……而你確實好了。」

    新陳你娘的代謝!我幾乎沒吐血。什麼叫我確實好了!?這根本就是結果論!要是沒好怎麼辦?難道你要再多來個幾次!?

    心裡這樣想,我當然不可能真的說出來,要是那挨千刀給我肯定的回答,我還能不給他氣死嗎?

    我心說以後一定要好好問清楚那不靠譜的胖子還說了些什麼,不然老子的命總有一天會折在這挨千刀的手裡!我揉揉眉心,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清清喉嚨,對悶油瓶說:「小哥,以後咱們治感冒可不可以用正統一點的方法,不要再相信什麼偏方了?」

    悶油瓶想了想,最後才說:

    「不早了,起來換衣服吧。」

    好個四兩撥千斤!這是哪來的損招!?是男人就面對問題,不要這樣閃閃躲躲的!我默默把悶油瓶罵了個遍,表面卻不動聲色,跟著起床漱洗。

    走進浴室的時候,悶油瓶打了個噴嚏,我就跟在他後面,所以聽得很清楚,那絕對不是拖鞋、門板,或是任何背景的噪音所發出來的。

    就算是悶油瓶,背後也沒有長眼睛,於是我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心說活該!胖子一定沒告訴過他,感冒傳染給別人就會好。






= 智障小劇場放送時間 =





阿坤:那就傳染給我好了。

天真:小哥你……(感動得說不出話)

阿坤:反正促進代謝就會好。(=___,=)

天真:這樣又會換我感冒的!(=A=)

阿坤:那我會幫你促進代謝。

天真:不必!我會去看醫生! ( ̄皿 ̄)






= 腦殘雜唸時間 =





這篇原本是寫來解壓的H文,結果頭尾寫好只剩H時壓力大到不得不停筆,於是只好丟著......
反正鬼隱它也不會有人知道

直到有一天,我感冒了......

因為很少感冒所以一病就讓人心情特別不爽
就把這篇半成品當作祭品(?)丟出去看能不能快點好......

事實上這就跟拔獅子鬃毛失去的頭髮就會長回來一樣是毫無事實根據的 =A=
當然我並不想探究會不會是因為這是沒有H的半成品所以沒有收到應有的效果(噴氣)

總之我的感冒早就好了
但是這篇的H還是沒補完

不過我補完了"悶油瓶下地回來,我在看恐怖片"那天的事(默)

還是兩篇......(兩人視角)

我在想照鏡子時臉上浮現的會是"鬼迷心竅"還是"走火入魔"?

這篇跟PTT/論壇版本有細微不同
因為補完時相互對照發現有點卡,但要順著原來的敘述寫很麻煩,乾脆修正這篇
反正H都沒補完這也不過是草稿(聳肩)

但是故事要走到這一步,還真的是很久以後的事了(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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