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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夜明 (瓶邪)


    自西王母城歷劫歸來之後,我聽了楚哥的話,和胖子悶油瓶一起,到廣西巴乃的一個瑤寨裡,並在那裡遇到一個叫盤馬的老頭,說悶油瓶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盤馬的一番話讓我們決定到羊角山裡的那個湖看看。但這次出來純粹是旅遊性質,我們什麼東西也沒帶,只能讓阿貴幫忙準備。

    休息了一晚,隔天便分頭各自進行。忙活了一整天,傍晚的時候我和悶油瓶一起走在寨子的石板路上準備回阿貴家,身後卻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

    「阿坤!那不是阿坤嗎?」

    我一下轉過身去,心說這可奇了,這地方居然還有人認識悶油瓶!

    叫住悶油瓶的是個年輕的女孩子,長到腰際的烏黑長髮紮成一條油亮的大辮子,巴掌大的雞蛋臉上五官非常精緻,是個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美人胚子。

    悶油瓶聽到這叫聲也跟著轉身。那女孩腳邊有個藤籃子,估計原本是提在手裡的,但是過度震驚就給摔在地上,裡頭滾出了雞蛋水果跟醃肉一類的吃食。那女的也顧不上東西掉了,看著悶油瓶往前一步,卻又像害怕什麼一樣不敢繼續往前,大眼睛眨巴著,好像隨時會掉下眼淚。

    「你忘了我嗎?阿坤,我是依蘭啊。」

    我看向悶油瓶,心說我靠,這小子居然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寨子裡有一個這麼標緻的相好,悶油瓶這傢伙悶歸悶,總歸還是個男人。

    悶油瓶看著那女的,一句話也沒說。

    「你到哪裡去了?突然就不見蹤影,什麼消息也沒有,我跟阿爸都好擔心你。」依蘭這樣說,大大的眼睛裡面情意淒婉,哀哀切切。

    靠,居然還有阿爸,那悶油瓶不就是人家的丈夫了?再不然也是個準丈夫。

    「我不認識妳。」悶油瓶一開口我差點沒昏倒,就算忘記了相好,說話也沒必要這麼傷人吧!

    「這次你連我也忘記了嗎?」依蘭慢慢地從上衣裡摸出個東西,她把那東西按在胸口,一邊有些寂寞地說:「你從以前記性就不好。你看,這是你那時給我的信物啊。」

    悶油瓶不動,我只好自己去把那東西借過來看。

    依蘭所謂悶油瓶給她的信物是一只鋼筆,樣式很舊了,筆尾上刻著「張起靈」三個字,看那字體是悶油瓶的沒錯。

    我把鋼筆拿給悶油瓶看,低聲問他有沒有印象?

    悶油瓶冷聲說了句不知道,接著掉頭就走。

    我心說悶油瓶不知道抽的什麼風,就算有了新的相好不要舊的,也不該這樣無情;更何況這女的既然連信物都拿得出,應該多少會知道點悶油瓶過去的事,難道他連這也不在乎了?

    我把筆還給那女人,打圓場道:「對不住,小哥他什麼都忘了,我是他朋友,聽說這裡可以找到一點和他過去有關的線索,所以跟他一起來這裡。妹子妳……」話說到一半,突然有人攫住我的手腕。

    回頭一看,是悶油瓶。他非常用力地抓著我,一語不發直接將我拉走。

    我不知道悶油瓶這麼反常是為什麼,一邊給他拖著走一邊回頭去看那女的。她還痴痴地站在原地,神情哀淒地看著悶油瓶頭也不回的背影。

    轉過一個彎,那女的已經看不見了,我才甩開悶油瓶,問他到底什麼意思?

    悶油瓶不說話,看他這死德性我氣就不打一處來,心說為了他,咱們都千里迢迢到這來了,好不容易找到些線索,這小子擺什麼譜!想著伸手就要去揪他衣領,卻遠遠看見雲彩在腳樓外邊打草繩,好奇地往我們這邊看過來,只好悻悻地收手。

     晚飯過後,阿貴給胖子換藥。熱帶山區裡毒蟲都特別巨大且兇猛,時間久了這裡人對醫治蟲蛇咬傷也很有心得。胖子的臉昨天還腫得像個特大豬頭,敷上村裡調製的草藥已消腫許多,只是胖子最怕皮肉痛,一邊不停嘶聲要阿貴輕點。

    我靠在桌子旁邊休息,看著雲彩姐妹忙進忙出收拾的俏麗背影,一邊拿盤子裡的水果來吃。

    是男人都會想要這樣的老婆吧?長得漂亮,燒飯打掃又勤快,還會唱很甜的山歌。

    雲彩不知道和她姐姐在說什麼,邊做事邊吃吃笑了起來。我看著眼前天堂一般的景象,不禁想起依蘭,於是對悶油瓶道:

    「小哥,我說你也就別再尋找什麼記憶,我看下午遇到的那姑娘挺不錯,說是你的情人也拿得出證據,不如你就跟她湊一對,在這安定下來也好。」

    我邊說邊挑出一個紅色的漿果,聽說這叫蛇苺,味道酸酸甜甜的,能生津止渴。

    「你真的這麼認為?」悶油瓶的聲音不陰不陽傳來,同時我給嗆了一下。

    我靠,好酸。我整個臉皺起來,心說什麼生津止渴,這東西酸到老子都要給口水噎死了。

    我把嘴裡的殘渣吐出來,回道:「難道不好嗎?她長得挺漂亮,模樣也溫順,跟她在一起,男耕女織,養幾個孩子,過平靜日子,這是多少人的希望啊!」我看向悶油瓶,他也正看著我,表情非常嚴肅。

    「我不覺得。」悶油瓶說,然後從地板上起來,走到外頭的露台上吹風。

    切,不懂情趣的傢伙。我鄙視悶油瓶的薄倖,一邊為依蘭感到不值。

    巴乃接近熱帶,這裡的人性成熟得早,也都很早就結婚生子了。少數民族裡有種走寨的風俗,適婚年齡的小夥子會到中意的阿妹家腳樓外頭唱歌,阿妹要是中意這小夥子,就會把他迎進樓裡,做一夜露水鴛鴦。

看那挨千刀的悶油瓶都把自己的鋼筆給人家定情,說不準生米都熟了好幾回,現在可好,說句「我不認識妳」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山裡沒什麼娛樂,奔走了一天我也累了,於是早早睡下。

    這樣奔波勞累,理應能睡個好覺,我卻作了夢,還是夢見依蘭。

    夢裡面我一個人走在寨子裡,四周很靜,一個人也沒有,而且畫面就像是陳舊的老照片那樣泛黃,充滿著破敗的感覺。

    我覺得很奇怪,卻只能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我試著去找我們落腳的地方,走著走著前面出現一個女子的背影,我上前問路,那女的轉過來,卻是依蘭。

    看到她我吃了一驚,強自鎮定一下便跟她打招呼,沒想到她卻一把抓住我的衣服,一臉猙獰地嘶吼:
    「還給我……還給我……把他還给我!」

    我嚇了一大跳,抓住她的手要她冷靜下來,結果依蘭卻變得更激動,她突然掐住我的脖子,聲音更加淒厲,彷彿索命的女鬼:「把阿坤還給我!」

    我給依蘭掐得幾乎背過氣去,模糊的視線中看見的卻不是傍晚時那個樣貌楚楚可憐的女子,而是一個老態龍鍾的老太婆,瞪得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血絲,卻沒有黑眼球。

    猛地睜開眼睛,悶油瓶就坐在我身邊,就著明亮的星光,我看見他脫了上衣,肩頭有只栩栩如生,張牙舞爪的黑麒麟。

    「你幹麼?」我給悶油瓶嚇了一大跳,一下子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背上全濕了。

    「你做惡夢。」悶油瓶看著我,平常總是空洞不著邊際的眼神此刻無比清亮,就像兩點寒星。

    惡夢?好像有這麼一回事。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跟悶油瓶道歉。悶油瓶沒說什麼,重新躺下睡了。

    我全身是汗,黏搭搭的又濕又悶,胖子在一旁打呼,估計整個寨子都要給他吵醒,我一時睡不著,索性脫了上衣,到露台去乘涼。

    我懶得看錶,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不過村子裡一片漆黑,四處靜悄悄的,只有滿天星斗閃爍。

    不經意往下一看,我卻看見腳樓底下有個人。

    是依蘭。

    她從樓下望著我,那雙可以滴得出水的深情眼睛裡卻沒有眼珠,只有大片的眼白。

    「哇!」我嚇得大叫一聲往後退,然後從床上坐起。

    外面天已經亮了,悶油瓶背對我坐在露台上。

    是夢?

    我捏捏自己的臉定定神,卻發現自己沒有穿上衣。站起來四處張望一下,發現昨晚穿著睡覺的衣服掛在露台的欄杆上。

    吃早飯的時候我裝作不經意地問阿貴知不知道這附近有叫做依蘭的阿妹?阿貴說這名字在他們那邊很常見,不過村子裡現在並沒有叫這名字的人。

    我又問,那在上面的村子裡呢?

    這時阿貴的大女兒突然啊了一聲,說:「老闆你們問我那個荒廢腳樓事情的時候,我不是說以前好像有個老太婆住過嗎?那個老太婆的名字,好像就是依蘭。」

    我心裡咯噔一聲,明明是濕熱得讓人融化的天氣,我卻感覺好像被扔進冰庫裡一樣。

    我偷眼去看悶油瓶,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吃著當地加上木薯、芋頭、豆角等煮出來的雜糧飯。

    我靠,這要不是有人跟我們開玩笑,就是……我不敢再想下去,雖然這麼說很孬,但我活了這二十幾個年頭,生平最怕的就是那些神神鬼鬼的事。

    胖子一邊津津有味地扒飯,一邊問我依蘭是誰?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是昨天想勾搭小哥的小阿妹,還加油添醋地說那臉蛋有多俊俏,身段有多窈窕,簡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胖子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直說既然這樣,乾脆我也在這找個阿妹當媳婦,咱們三個乾脆一起留在這種地算了。

    我聽了冷笑,嗆他說你捨得那些個相好?胖子說這叫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你個小樣懂屁!

    吃完早飯,阿貴讓我們收拾東西準備出發。悶油瓶收好行李,坐在角落裡不知道做什麼,我悄悄從他後面湊上去看,他不知從哪弄來芭蕉的葉子,順著葉脈撕下緞帶一樣的一截,又用小刀劃破手指,把血滴在一塊膠泥上,再用芭蕉葉包粽子一樣包起來。

    這是要辦家家酒嗎?我在悶油瓶身後看得一愣一愣,忍不住出聲:「小哥──」

    悶油瓶轉身,把那個膠泥跟寶血餡的迷你粽子遞給我,「帶著。避邪。」

    我看著手心裡的避邪血粽子,突然一下明白了過來,於是結結巴巴道:「這……你……你知道……那女的……」

    「不是人。」悶油瓶接話,短短三個字一下擊中我二十幾年來心靈上最脆弱的罩門……好吧,我承認我最脆弱的罩門是怕黑,不過自古以來黑暗代表未知,鬼怪也代表未知,所以怕黑跟怕鬼其實是同一檔子事。

    悶油瓶把劃破的手指含進嘴裡,全身發毛的我這才醒過來,問阿貴要傷藥跟繩子。

    這挨千刀的悶油瓶真他娘不厚道,知道那女的不是人也不早點說,讓老子給惡夢糾纏了一晚上!不過悶油瓶的寶血神效是有口皆碑,看在他給我弄了個護身符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我給悶油瓶裹好傷(當作一點微薄的感謝),然後又用繩子穿過那個避邪血粽子,牢牢掛在胸前。
    準備上路的時候,我摸著胸口的避邪血粽,覺得這應該會是個不錯的開始。

    即使過了很久之後,我才明白這想法真是錯得可以,但在那個當下,我還是無比樂觀地相信,只要有悶油瓶,那麼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 以下靠腰時間 腎入 =





話說,會寫這篇,是因為看了盜6發售前夕的劇透,坤哥的爆炸性告白(?)真的雷到我了

對,不是萌,是雷

靠腰會說這種話的怎麼會是阿坤!!
天真無邪你醒醒!!
那個一定是坤哥被咬了以後趁機鑽進他身體,把坤哥吃空了冒充成他的冒牌貨呀!!! <<自重

因為感覺實在太糟糕,我忍不住把之前寫盜5觀後時擅自YY的芭樂梗拿來用

一看就知道是灑狗血的惡搞劇情最後居然轉型成恐怖風(姑且不論恐不恐怖)
光是變成這樣就知道拎北幹意有多深 (=A=)凸

但很可悲的是雖然覺得以天真無邪撞鬼作結沒什麼不好,但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於是補上了坤哥給他做護身符的橋段

他媽的拎北果然骨子裡就是個腐女
我好鄙視我自己 (艸)

......好,靠腰完了是解析

標題的意思在日文裡是"黎明"的意思
但這裡直接用中文字面解,表示黑"夜"中的光"明"

發炎人有很嚴重的命名障礙,寫完想了半天想不出來,還把白光的"等著你回來"拿來聽(噗)

這篇最直觀的命名應該是"守護",但怎樣都覺得這兩個字很彆扭......<<純粹是因為這人有病

因為坤哥在天真無邪受到驚擾時,總是會默默為他除去那些邪穢之物,就像是黑暗中綻放的光明一般

但是對照盜6的發展,這份光明是否能照亮黑暗,亦或最後被黑暗所吞噬,甚至追尋這光芒到最後,通往的究竟是天堂還是地獄,一切都還猶未可知

所以取作"夜明",其中又比"守護"多了一份不確定性

故事發生的時間軸參照盜6前面的網路版本,是在吳邪與他快樂的夥伴們(誤)決定去"魔湖"一探究竟&真正出發中間,吳邪說"各自準備裝備,略過不表"的那天

真是幸好有這一天,不然那麼細密緊湊的行程裡,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樣讓張氏夫妻單獨行動ˇ(毆)

至於那個依蘭,我一直在想應該怎樣安排才好......如果說是跟阿坤同居的老太婆(咦)陰魂不散,無異是個話柄,所以實際上,那個依蘭的真面目應該是山魅(=魔神仔)吧(毆)

"走寨"的風俗是從小時候的一本書裡看來的,但是我忘記故事女主角到底是哪一族,只好含混過去(死)
另外本來想用那女主角的名字,但是怎樣都想不起來,搜尋也搜不到只好放棄 =x=

最後的結尾是考慮到三叔他老人家以婊人為己任,同人寫得愈是甜美就會自打嘴巴得愈重,所以故意弄得有種很衰小的感覺,反正梅花它愈冷愈開花,姦情也是呀 ☆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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