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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盜墓筆記] 出口 (瓶邪)


    上帝結合的,人無法使之分離。

    那麼,若是倒過來,這句話是否成立?

    一天晚上,張起靈已經睡了,睡夢中卻隱約聽見有人開鋪子大門的聲音。從那輕微的磕撞聲聽來,對方的動作不是頂熟練,應該只是普通的毛賊。

    看看床頭上的鐘,晚上十一點。

    這時間點有點奇怪,這附近雖然是老區,晚上九點十點後就冷清得像鬼城,但以佛爺的活計來說,還是早了些。

    不過現今這世道,不入流的雜碎海了去,只能說吳邪運氣不好,不起眼的一間小店,也能引佛爺上門。

    又或者該說是那毛賊走背運,開工前也不先打聽看看廟裡供了怎樣的菩薩,撞上張起靈這尊兇神,也只能自認倒楣。

    張起靈從床上坐起,聽著門被打開又關上,一陣不甚輕巧的腳步聲慢慢走向內堂。

    門沒鎖,張起靈看著房門被緩慢而毫不猶豫的打開,進來的人小心地關上門,摸索著在茶几旁坐下,並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人坐了好一會,張起靈才開口:「吳邪。」

    對方似乎嚇了一跳,猛地抬頭往聲音的方向望過來,「小哥,吵醒你了?」

    這話問得有點奇怪,以吳邪對他的認識,不可能會認為自己能摸進內堂而不吵醒張起靈,但他也只淡淡說了聲:「嗯。」

    「……對不住。」吳邪道歉,而後握著杯子,良久不語;張起靈也沒打算理他,微妙的沉默充斥在兩人之間。

    就在張起靈準備躺下時,吳邪說話了:

    「我今天,去了初中同學的婚禮。」

    張起靈靜靜聽著,不置可否。

    吳邪絮絮叨叨的說著,說了很多,有時停頓下來,張起靈也不答話。大概是喝多了,吳邪說話有些顛三倒四,間或夾雜幾陣意味不明的笑。

    說的差不多是這樣的事:他那個同學,初中時活脫就是一小流氓,他和幾個朋友都說,這傢伙用不到成年,肯定就得幹下什麼大事進號子。

    但是那半玩笑半認真的話沒有成真,他那同學後來搬了家,等兩邊再聯絡上,那人已經進了間不大不小的外商,是個標準有為青年了。

    前小流氓現有為青年的老婆是個歸國子女,洋墨水喝多了,也跟著信起洋人的神。中西合璧的宴席上一個外國朋友舉著杯子起來致詞,還算可以的普通話又臭又長的說了什麼很久以前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卻因為太過驕傲而被神拆散,成了現在的模樣。

    於是人們開始尋找愛情,尋找命中註定與自己相合的,失落的那一半。

    又說了什麼……「上帝結合的,人無法使之分離。」說完這句,吳邪咯咯的笑了。

    笑了一陣,吳邪含糊的說什麼命中註定的另一半,根本就是放屁!如果那小姐見識過他朋友小時的操蛋樣,肯定不會點頭答應嫁他!

    「小哥。」吳邪叩一聲放下茶杯,杯底險險地壓在桌沿,一個重心不穩就會在地上跌得粉碎。

    「你說,」吳邪將手肘撐在膝蓋上,兩手交握,道:「如果『上帝結合的,人無法使之分離』,那這句話的否命題成不成立?」

    若上帝結合的,人無法使之分離,那麼,上帝分離的,人是否無法使之結合?

    晚上下了場雨,微冷的夜風從窗口吹進來,外邊的毛月亮投進幽微的光,在吳邪臉上落下的影子看來竟有幾分自嘲的模樣。

    張起靈不語,因為背光的關係,吳邪無法看清他的表情,所以也沒有發現,張起靈在微光中注視著他的雙眸,閃耀著無比清明的光芒。

    噹的一聲低響硬生生敲進兩人之間,不知哪個街坊屋子裡擺著自鳴鐘,到了夜裡每隔一小時就噹噹噹的擾人安寧,十二點的那一次不知怎的被忽略過去,一點的這一聲卻像石頭扔進水裡,在兩人間微妙的氣氛中激起陣陣漣漪。

    張起靈頓了一下,道:「你喝多了。」

    沒料到張起靈的反應竟是如此,吳邪一愣,將臉埋進手心裡一陣子,才用力抹抹臉,抬頭道:「那是……
    吵醒你對不住,我回去了。」說完站起身,以一種近乎倉皇的姿態步向門口。

    「……你怎麼來的?」出乎意料的問句讓吳邪停下腳步,他回頭望向張起靈的方向──即使他的臉仍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從褲袋中摸索出一串鑰匙晃了晃,「開車來,就停在外面。」

    喝完喜酒又跟幾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去續攤,鬧騰了一個晚上,吳邪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家的,車開著開著不曉得為什麼,卻繞到了鋪子前面。

    小區裡黑燈瞎火的顯得有些陰森,除了幾聲狗吠再無聲響。張起靈平日沒有什麼娛樂,總是早早就睡下了──至少吳邪是這樣以為,不過那挨千刀的是不是半夜摸起來去做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他就不知道了。

    時間已經不早,吳邪當然知道,但他就是想進店裡,想在那個小天地一樣的內堂裡坐坐。

    想在那個有張起靈的,小小的,漆黑而又安靜的內堂裡坐坐。

    所以他輕手輕腳開了門,悄悄摸進內堂,又給自己倒杯涼水,解酒後的燥熱。

    沒想到卻把張起靈吵醒,還喚了他的名。

    當然張起靈完全不像王胖子,睡著了就跟死了一樣,他的警覺性到了近乎神經質的地步,自然不會忽略吳邪的到來。

    又或許,吳邪並不是想到這個他過去天天窩著的小房間裡坐坐,他只是想,見見張起靈。

    只是想見見他,儘管他對店主人的深夜打擾可能表示不悅,甚或是令人更加氣餒的漠然。

    然而他喚了他的名,聽他喋喋不休地鬼扯,而不是像平時那樣冷著臉不發一語,讓他碰釘子。

    搞不好是沒睡醒,忘了把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面具給戴上。吳邪自嘲地想。

    「很晚了,留下吧。」張起靈說。

    吳邪以為自己聽錯,酒瞬間醒了大半,「啥?」
 
    黑暗中,張起靈微微嘆口氣,「留下。」兩個字在寂靜的夜裡無比清晰。

    「啊……噢。」確定這不是幻聽,吳邪用接近同手同腳的笨拙姿勢走回屋裡。「靠!」摸向櫥櫃的時候吳邪踢到桌腳,痛得罵了出來。

    啪的一聲,黑暗的斗室一下亮了,張起靈按著電燈開關,瞇眼適應突來的光明。

    吳邪給這一下晃得有些睜不開眼,但他仍努力往張起靈的方向看,確認這人是真的張起靈,而不是他三更半夜摸出去蹓達時找來頂替的西貝貨。

    但平日鋪子關門,老闆店員各自回家後,也就只剩張起靈一個人,再說他也不是中學生,什麼時間愛上哪就上哪,誰也管不著。

    日光燈下張起靈的臉顯出更甚平日的蒼白,吳邪突然感到一陣不忍,就算自己借酒裝瘋,也實在不該擾人清夢。

    「那啥……你繼續睡,我去沖澡。」吳邪飛快翻出放在櫃子角落裡的換洗衣物,逃也似的躲進了浴室。

    說是洗澡,也不過是隨意沖個水抹個肥皂,去掉一身酒濁氣,頓覺全身清爽的吳邪一邊小聲哼著歌,一邊跨出浴室。

    內堂裡一片黑暗,微弱的月光照在床角,單人床上空無一人。

    吳邪激靈了一下──難道今晚在內堂裡,對著張起靈嘮嘮叨叨的說了一串不著邊際的胡話,還有他說時間晚了讓自己留下,這一切都只是自己喝多了之後產生的幻覺不成!?

    夜深露寒,吳邪才剛洗完一個暖呼呼的澡,,現在卻感到全身冰冷。他無法置信地往室內跨進一步,卻發現西移的黯淡月光照不到的躺椅上伏著一塊黑影。

    吳邪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放下,他輕手輕腳摸上殘留著和他身上肥皂一樣香味的床,安心而又放鬆的躺下。

    背對著牆轉向室內,吳邪望著幾乎融成一片的黑暗,小聲道:「小哥……」謝謝你。「晚安。」

    沒有回答,吳邪吸了下給過度濃郁的香皂味弄得有些過敏的鼻子,翻過身去睡了。
   
    不久,應酬了整晚,疲憊不已的吳邪便發出輕微的鼾聲,張起靈也跟著閉上眼睛。

    對於吳邪今晚的那個問題,張起靈沒有說出口的答案是:

    不論上天的旨意是否能夠違逆,生命都會為自己找到出口。

     ──這也是為什麼,他現在會在這裡。
 


--* 我有防爆所以覺得受到傷害不要來找我 分隔線 *--



上禮拜去濕大(喂),走去搭車的路上莫名想起以前室友說過的話:

"上帝結合的,人無法使之分離"

接著腦中就鬼打頭地出現小老闆用我當時寫的網誌內容質問坤哥的畫面......

我當時一定是餓了(瞇) ← 超意味不明

以溝通的角度來看,小老闆其實是被放閃光後心生不滿所以三更半夜去逼坤哥攤牌(靠)

坤哥也攤了

不過這是進行在檯面下的隱藏溝通 <( ̄▽ ̄)>

所以他們兩個還是在那邊自以為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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